她只是一直低著頭,打量著鈿花不說話。
“你可千萬別被人家給賣了還替人家數錢,這分明是——”
“有人算計我。”秦九低聲的喃喃打斷他,“這鈿花是有人故意放在那裡,等著我去撿的。她知道我要去那裡。”
秦珏收回目光,“可算是聰明了一回。這人是誰,你自個兒想吧。”
秦九一句話都不說,只是悄悄的捏緊了手中的鈿花,那些紋路把她的手硌得有些生疼。
“哥,你先停下,我有事要回去一趟。”
秦九連忙出聲,把正在閉目養生的秦珏給喚醒。
看她如此著急的模樣,秦珏倒是沒有再說什麼,而是非常輕巧的就讓車夫把車調了個頭往回走去了。
秦九鬆了一口氣,臉上又開始浮現起一絲笑意,“哥哥你真聰明。”
她還沒有說要去哪裡呢,他就知道她的打算了。
秦珏用摺扇點在掌心,不緊不慢道:“這馬屁怕拍得不響亮。”
秦九癟了一下嘴巴,又笑道:“你最聰明了,那你知不知道,這次事情,她為什麼要算計我?”
卻不想秦珏反問道:“她是誰?”
“燕清舞啊。”秦九眨了眨眼睛,“你不知道?”
“我怎麼會知道?”秦珏有些奇怪的看了她一眼,“我又不知道你今天見誰去了,你自己猜的,猜錯了可別怪我。”
秦九暗暗咬牙,恨死了他這副看上去無辜的模樣,“那哥哥你這麼聰明,你能不能幫我猜猜,燕清舞為什麼要算計我?”
秦珏笑著瞥了她一眼,倒是沒有繼續冷嘲熱諷了。
“為什麼是燕清舞而不是剛才的那位郎君?”
秦九一楞,似乎沒有想到他居然會這麼問,她結巴了一會兒,支支吾吾的不知該如何回答。
她咬牙,回道:“當然是燕清舞更加有嫌疑了,當初我和她見面的時候,我想要走,但是她卻突然把我留下,還離開了很長的一段時間,當時我都等的不耐煩了,現在想要她要是動什麼手腳的話,在當時就可以找到機會,至於少東家……”
“少東家與我無冤無仇,又為何要來算計我?”
少東家在這之前,都不知道秦九會去找他,又談何算計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