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非常討厭燕清舞這種步步緊逼的姿態,可是若是秦珏一口答應下來,她也無話可說。
其實這件事一開始的時候,眼睛無要求的人就是秦珏,而不是她……人只不過是想要借用她跟秦珏說上話罷了。
秦九低下頭去,越看她越覺得不順眼了。
只不過燕清舞說了,她的妹妹死在那一艘船上,這到底又是怎麼一回事?
秦九把目光投向了秦珏,正在等待著他的回應,就發現秦珏笑了起來。
他臉上突然綻放出了笑顏,使得這一間屋子頓時就好像是大放華光那樣。
可是秦九瞧見了,卻是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寒顫,她可不會忘記了在之前,大奸臣對著她這麼笑的時候,就是她要倒霉的時候。
“不管我要你做任何事情都可以?”
燕清舞連忙點頭,臉上浮現起了一絲期冀,希望著秦珏能夠答應她的條件。
可是她失望了。
“你能做什麼,你對於我來說毫無用處。就算是盡你所能,也不能幫到我任何事情。就算我要你這條命,對於我來說也沒什麼打緊的,你根本就沒有跟我談判的籌碼。我為什麼要幫你?”
燕清舞僵在當場,有些不敢相信,他居然就這麼毫不留情的拒絕了她,很快她又開始落下淚來。
“可是大人沒有人能夠幫得到我。若是連你也不幫我的話——”
燕清舞的聲音一頓,她抬起頭來,卻是伸手抹去了淚珠,聲音變得冷靜無比。
“大人的條件呢,讓我做什麼的人才能夠幫我?”
秦珏突然蹲下來,許仙和燕清舞相拼的勾唇笑了笑,帶著一抹漫不經心的笑意。
“你是喬遠志的人,那麼你能不能告訴我,喬遠志為什麼不答應你去辦這一件事?”
喬遠志可以說是燕清舞的恩科,倘若燕清舞去求他這一件事情,喬遠志應該也會答應才對。
為什麼要捨近求遠,放著喬遠志,不如去轉過頭來求秦珏呢?
燕清舞木著一張臉跪著,一眨不眨的看著他,根本就沒有答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