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哪裡來的小姑娘脾氣這麼沖?原來秦大人不肯答應我的邀約,是因為別有所去處,春宵一刻值千金,的確是該趕著回家。”
對方笑著說出了這一番話,還自以為很風趣,嘿嘿的笑了兩聲,秦九聽了臉色漲得通紅。
還沒有等她有所動作,那個剛才還站在他們面前的人就順著地板滾了出去,劃開了一段不短的距離。
他的身體在地板上滾了幾圈,到最後才停下來。
眾人都被這一變故弄得有些措不及手,周圍的聲音一下子都安靜下來。
秦九更是瞪大了眼睛,看著眼前牽著她手的人,嘴巴半張著,驚訝的不得不知所言。
要是她剛才沒有看錯的話,應該就是秦珏一腳把他給踢翻了吧?
“果然是狗嘴裡面吐不出象牙。我看了戶部尚書,為人不錯,很識時務,又知進退。卻偏偏有你這麼個不爭氣的孫子。真是丟你祖宗的臉。”
秦珏的臉色極其難看,他咬著牙齒,冷聲喝斥。明明跟對方的年紀相差不是很大,但是此時身上卻是散發著一種長者的威嚴,讓人看了不寒而慄。
對方趴在地上,很快就反應過來。
“好你個秦珏,敬酒不吃吃罰酒。我好言相邀,那是看得起你,你有何必動手動腳的?”
他這一說話,在旁邊守著的幾個穿著奴僕的衣服的人,上前把他扶了起來。
“既然你不肯跟我去喝這一杯酒,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。”
他揮了揮手,“我說你們這一幫飯桶,還愣著幹什麼?沒看見他剛才打我了嗎?給我上!”
他氣急敗壞的吼著,緊接著那幾個人放開他就圍了上來。
秦九縮了一下脖子,拉著秦珏的手臂,躲在他的身後。
可是秦珏卻還是能夠笑得出來。
他什麼話都不說,只是定定的站著,緊接著張巍上前,和那幾個人打了起來。
這是一場毫無懸念的架。
在秦九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,剛才把他們圍起來的人現在全都趴在地上了,他們捂著被打疼的地方,咿咿呀呀的叫喚著。
秦九現在看著張巍,眼中多了一點崇拜的色彩。
她從小崇拜的就是那些很能打的人。
比如她的外祖父。
奈何她的身體不爭氣,根本就不能像她的外祖父那樣,打拳打的虎虎生威,只能夠拿著一個小皮鞭耍耍架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