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說你這是幹什麼去了?”
燕清舞神色有些淡漠,她閉上眼睛,不咸不淡的道:“剛才上了一趟京兆府,挨了一頓板子沒什麼。”
看她說得輕輕巧巧,可是秦九卻是知道,剛才在醫館裡面上藥的時候,她可是疼得倒抽涼氣。
那個媽媽一聽連聲音都變了。
“我說你這個死丫頭,你究竟想幹什麼呀?好好的安生日子,你不肯過,非得要去摻和這些什麼亂七八糟的事情,你是嫌好日子太安逸了,是吧?”
聽她這個口氣明顯就帶著質問的意思,秦九皺眉忍,不住為燕清舞辯解:“她就是去京兆府怎麼了?難道去申冤還申錯了?”
沒想到那媽媽激動起來,就連秦九的面子也不給,她根本就不知秦九是什麼身份,直接開口就罵道:“哪裡來的野丫頭?這是我們母女兩個人之間的事情,哪裡容得你來摻和?”
秦九還從來都沒有被人指著鼻子這麼罵過,頓時也有些來氣了。
她正想著要跟這個人好好的說道說道,此時燕清舞虛弱的聲音響起來:“秦姑娘,你就當賣我一個面子,能否先行離去?我有些事想要跟媽媽說。”
燕清舞的眸中含著淚光,秦九是最見不得人哭的。
她咬咬牙也就咽下了心中的這口氣,對著那個媽媽重重地哼了一聲之後,轉身就離開了那間房間。
查案子的事情,不知道燕清舞能否幫得上她的忙,但是至少燕清舞想要查清當年事情的決心,你不會比她少。
如此一來,可算是多了一個盟友了。
秦九偏頭,問張巍一聲:“當時你跟我一起守在京兆府外表,燕清舞進去之前,你可有注意到發生了什麼事?”
張巍搖頭,“不曾。”
能有那麼大的權力,可以驚動京兆府的人,那個幕後黑手顯然本事也是不小,秦九開始有些糾結起來,她不知道這件事情還要不要再去麻煩秦珏一次。
雖然說,他本來的名聲就算不上是好,能得罪的人你算是得罪了個遍,可是這種事情要是三番四次的去麻煩他,肯定是讓他樹敵的。
必須得想出一個更加穩妥的辦法才行。
京兆府的人,秦九一個也不認識,就算是認識了,這種事情也不會到處去說,所以現在她又開始陷入了一個死胡同,再也找不出頭緒了。
等回到了家中之後,秦九幾乎算得上是茶不思飯不想。
雖然知道這件事情就算是她空想的再多也毫無用處,但是現在,出來在這裡胡思亂想之外,竟然是毫無他法。
秦珏擺明了這件事情不會插手的,而且,對方有朝堂上的背景,秦九又該從何下手?
秦珏見秦九這幾天來消停了不少,漸漸的也懶得管她了。
秦珏總覺得這件事情是秦九一時之間心血來潮,所以才會要想管這些事,現在等她的興趣一旦退卻,就想著要撒手不管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