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索性保持沉默,沒有繼續下去。
她想了想,建議道:“既然你也是要查三年之前的案子,我們是不是可以結個伴?”
這是目前唯一最省事的法子了。
雖然之前曾經跟晁然鬧過一點不愉快,可是現在相比起她死亡的真相,就算是在寶相寺當中被威脅的那一件事情,秦九也可以既往不咎。
晁然也是答應得非常的乾脆。
“可以。”
兩個人就先這麼定下來了。
等他們從那一處樹下走出來之後,就看見張巍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。
張巍連忙上前走去,一直板著的面孔第一次浮現起擔憂的神色,他當著晁然的面問:“小姐沒事吧?”
秦九搖頭,“我們只是商量了一些事情,你不必太過憂心,先回家去吧。”
告別了晁然之後,秦九跟著張巍走在回途的路上。
一直沉默不語的張巍突然開口道:“其實方才小姐不應該如此輕易的就答應了他的要求,要是他趁著我不在意的時候,對小姐做出什麼不利的事情,到時候又該如何是好?”
秦九呆了半晌才反應過來,張巍說的是剛才和晁然一起商量的事。
她有心想要為自己辯解什麼,但是卻也發現,她剛才的確是答應的太過痛快了。
至少之前在被晁然拿著刀子放在脖子上威脅的時候,她是真的想以後離這個遠要多遠有多遠。
可是不知道為什麼,剛才那種情況下居然對他毫無防備。
也許是他那一句輕柔的阿九已經觸動了她的心神,讓她覺得有些觸動。
畢竟已經很久都沒有人這麼叫過她了。
“沒什麼,不是有你在一旁看著嗎?”秦九勉強的笑了一聲,“不用擔心這種問題。至少看在我哥的面子上,他還不會對我做什麼。更何況我剛才是真的有急事要跟他商量。”
張巍點了點頭,示意了一下子,隨後就沒話可說了。
可是此時秦九面上雖然平靜無波,可是心中卻一陣驚濤駭浪。
因為她發現居然這麼輕易的就對晁然卸下心防。
這可真是一件不好的事情,她可沒有忘記了,在以前的時候兩個人是怎麼對著幹的。
難道就因為晁然說他和自己關係很好,她就真的信了嗎?如果是別人信了就算了,她自己這個當事人難道也稀里糊塗的被矇騙嗎?那也太傻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