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而久之,秦九就越來越不待見他們兩個了。
總覺得在她的父親之後,秦小語又搶走了一樣屬於她的東西。
那時候她年紀不大,可是占有欲卻不小。
在搬離的那個地方之後,跟晁然見面的次數就更加的少了,再加上她之前年紀也實在是小,所以有很多事情都記不清楚。
而且秦九在心裏面也是一直在暗示自己,這兩個人都是壞蛋,久而久之,晁然在她的心目中,最開始那個和善的哥哥面目就已經變得模糊起來,只剩下了一個整天跟在秦小語身後的討厭鬼。
秦九悠長悠長的嘆了一口氣。
後來晁然再一次見面叫她阿九的時候,她就拿著小皮鞭指著他罵道:“阿九也是你叫的嗎?不許你這麼叫我。只有我的外祖父和我的母親可以這麼叫我。下一次再讓我聽見你這麼說話,我肯定要把你打的落花流水。”
那時候她不管做什麼,都是非常氣勢十足的,就連這些要打人的話,她說著也非常的順口,從來都不知道,“不好意思”這四個字是怎麼寫的。
之後就沒有然後了。
從此之後他們兩個人的交集也是越來越少,而秦九的性格也是越來越飛揚跋扈。晁然也就跟她越來越不對付。
想起來今天晁然所說的,他跟秦九關係很好的話,秦九忍不住冷笑出聲來。
這些話真真假假無從去分辨。
只是一想到那糟心的秦小語母女,她就覺得還是要跟晁然這個人劃清界限才好。
不然她這麼記仇,要是跟他打起了交道,兩個人交好的時候,她估計會忍不住想要掐死他。
因為以前秦小語跟秦九兩個人一旦鬧了什麼矛盾,晁然總是站在秦小語那一邊的,雖然都是一些小事情,但是就是這些小事情也足以讓秦九記了很久。
秦九暗罵道,不要以為花言巧語兩句,就可以瞞天過海。收起你那些小伎倆,我可是不會上你的當的。
在心裏面變著法的,把晁然之前在她身上施加的那些,讓她不痛快的事情成倍的報復回去,秦九這時候才心滿意足的睡去了。
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,秦九就去帳房先生那裡取了一大筆的錢,銀足有兩千兩。
帳房先生有些為難,他摸著手中的算盤,手裡面還拿著一支筆。
“小姐這麼大的一筆開支,你要是不說要去幹什麼的話,小的根本就不好交代。”
當然是拿去還錢的,她今天跟晁然約了在一個地方見面,要好好的探討探討三年前的事情。
想起了之前沒有還錢,在他面前吃的虧錢,就心裏面就一陣氣悶,就想著要找機會找回場子才行。
“你囉嗦個什麼勁兒啊?我告訴你這件事情就得這麼辦,反正錢我是拿定了,你要是有什麼不服氣的就跑去找我哥。要是不行,你就讓他來找我。”
秦九說得中氣十足,本來那個帳房先生也是想著不答應的,可是沒有辦法,誰讓秦九臉皮厚,一直纏著,到最後帳房先生也就只好先記了一筆,把錢挪給她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