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去見誰?”
“燕清舞。”
晁然沒有二話,非常乾脆的跟著秦九走出了那一間茶樓,之後就往河邊的畫舫走去。
上一次秦九把燕清舞送回來的時候,她渾身是傷,現在她已經可以自己坐起來,傷勢明顯已經好轉。
等秦九和晁然來到這畫舫上的時候,燕清舞正靠在床上休息,手裡面拿著一把絹扇,在不緊不慢的搖著,怔怔的望著窗外發呆。
“秦姑娘?”等看見秦九的時候,燕清舞臉上露出了明顯驚訝的神色,嘴巴微張著,手中一直搖著扇子,就這麼停住了。
“你現在身體好點了嗎?”
秦九微笑著,在旁邊坐下,她一點兒都不見外,自己倒了一杯茶水之後就喝下。
現在外面日頭正毒辣,她在外面走了一遭,身上早就出了一層薄薄的汗珠,黏黏糊糊的弄得她很難受。
秦九用手扇風著,想要緩解一絲熱氣,可是這依舊不能夠起到任何的作用。
“好多了。”
燕清舞的目光落在晁然的身上,“這位是……”
秦九靠近她的耳邊悄聲說道:“可以幫助你的人。”
燕清舞一聽,頓時眼前一亮。
她幾乎是有些喜不自禁了,差點就忘記了自己身上現在還是帶傷,激動之下,差點從榻上站起來。
只是她剛方有所動作,身體便歪歪扭扭的往前倒下,還是秦九坐在她旁邊,眼疾手快的扶了她一把,這時候燕清舞才能穩下身形。
燕清舞根本就來不及道謝,她直言問道:“你可真是能夠幫得到我?”
三年來的夙願,一旦一朝可以達成所願,自然是會激動無比,晁然還未說話,燕清舞便自顧落下了眼淚。
在來時的路上,秦九就已經把之前所發生的事情,跟晁然一五一十的說了。
晁然看見燕清舞如此模樣,忍不住暗嘆一聲。
“姑娘,你妹妹的案子,我不一定能夠幫你查的到,但是我會盡我所能。”
燕清舞一聽,眼淚頓時就落的更歡快了,她也不顧身上的傷勢,直接就跪坐起來,對著晁然重重地磕了一下頭。
“倘若恩公可以幫我這一把,就算我來世做牛做馬,結草銜環來報也可以。只要恩公能夠幫我這一把……”
燕清舞說的後邊已經哽咽起來。她反手抹了一下眼眶,帶下了一串的淚珠。
秦九忍不住打量著晁然一眼,卻發現他依舊是低垂著眼眸,靜靜地站著,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外界正發生什麼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