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怎麼忘了這麼重要的細節?
那聲音啊……在深夜當中聽起來可是極為的清脆悅耳。
喬遠志說,他喜歡佩著玉環,姣姣君子如玉,行動之間還能夠聽見這玉石相擊的悅耳聲,還可以壓著衣角。
如果燕清舞的妹妹是遭受姦殺的話,那個兇手離開的時候,根本就來不及好好的穿戴衣服。更不必說要系上玉環了。
如果那個身後把她推下去的人,就是殺死燕清舞妹妹的兇手的話,在當時那種驚慌失措的情況下,又怎麼可能還有心情和時間好好的整理衣服。
如果當時她所看見的那個逃竄的背影,並不是喬遠志,喬遠志會在哪裡……
“姑娘?”
晁然的聲音在背後響起,秦九這時候才慌亂的用手抹去眼淚。
她努力的穩下心神,想要開口說話,卻發現自己好像失了聲。
什麼都說不出來,她一張口,發出的只是細細碎碎的抽泣聲。
這下子,就算是她再怎麼極力的掩飾,晁然也能夠發現她身上不對的地方了。
“姑娘,誰欺負你了?”晁然聲音一頓,忙問道。
秦九想要開口說,讓他不用擔心,只是剛剛說話,喉嚨卻是一緊。
晁然不安慰她還好,他一說話,秦九就覺得委屈。
最後終於忍不住了,她跌坐在地上開始嚎啕大哭起來。
晁然被她這變故弄得一愣。
他還從來都沒有見到有哭的這……丑的姑娘。
絲毫不顧形象,就這麼大大咧咧的在眾人的目光之下,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,似乎是傷心極了。
晁然輕咳了幾聲,也跟著蹲下。
他放柔了聲音,小心翼翼的問道:“姑娘,誰欺負你了?”
怎麼他只不過是在屋裡面呆了片刻,一出來就變成了如此傷心的模樣。
秦九抽抽搭搭的,只顧哭了好一會兒,最後才想著要回話。
“沒、沒什麼……”她擦了一下淚珠,但是卻是哭得剛更歡快,她斷斷續續的道:“我只是突然想起了……想起了前人所說的一句話。知人知面不知心,這一句話、這一句話果然是對的。我只是觸景傷情,有感而發……”
晁然似乎是想笑,但是看見她如此傷心,卻不好意思叫出來,便也只好極力的忍著,使他臉上的表情都變得有些古怪。
“姑娘,你哭的如此傷心,肯定是有人欺騙你,或者是欺負你。只人知面不知心,難道是有人……是姑娘認識的人,欺騙你,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了?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