倒是襯得喬閔志有些不夠爽朗大方起來。
他一手握成拳頭,抵在唇邊,輕咳了幾聲。
“不知姑娘找我,有何要事?”
喬閔志本來一直淡笑著,定定都直視回去,卻不想他話音剛落下的時候,秦九突然傾身向前,更加的靠近了他一些。
兩個人距離不過是兩手掌,喬閔志被她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,差點兒就控制不住自己往後退開了。
“姑娘,這是作甚?”
喬閔志眉頭微皺,反問了一句。
秦九往四周打量了一眼,最後目光落在喬閔志上。
她聲音極輕極輕的說:“我有件事情想要問問你,希望你能夠坦白的回答我。”
秦九一臉的正經嚴肅,喬閔志不由得也跟著把心高高懸起。
見喬閔志一直不搭話,秦九便自顧問:“在三年前的那場宴會上,定北候的外孫女死了。想必你也對此事印象深刻,我想問問你,在當時宴會上,除了你的家僕之外,還有誰有機會接觸那些北展?並且可以在別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動手腳?”
喬閔志氣一驚,他霍然瞪大眼睛,說話的語調都有些變了。
“姑娘,這是什麼意思?”
秦九眨了眨眼睛,開始一本正經的胡扯。
“近來我哥哥對於這個案子很感興趣。我為了要討他歡心,便也只好幫著他來查這個案子。經過我多方查證,知道了秦九姑娘生前喝下的酒被人動了手腳,你既然作為宴會的主人,也該負一些責任。這些事情我跑來問你,總該是沒錯的吧?”
喬閔志一動唇要說話,秦九便笑道:“你也不要問我是怎麼知道的,反正我就是知道。你就算是問了,我也不會說的。但是秦九姑娘喝下的酒真的是被人動了手腳,你只需要坦白的回答我這件事情就可以了。”
喬閔志終於開始正眼直視她,眼中那一抹漫不經心終於褪去了許多。
不過片刻,喬閔志便苦笑起來。
“這件事情在三年前的時候,我就被反覆的問起。定北候連殺死我的心都有了,其實我跟秦九姑娘也算是有些交情,倘若我知道一星半點的線索,又怎麼可能會不說出來?這件事情我真的是無能為力,姑娘還是另請高明吧。”
卻不想喬閔志開始的時候就推得這麼幹脆,秦九大急。
“可是你想想也總能夠想到一些事情的呀,一些你之前忽略掉的線索,你再仔細的想想。”秦九催促著說:“你自己也說了,你跟秦九姑娘也算是有些交情,難道你就眼睜睜的看著她含冤莫白?她死了三年了,就連我哥哥這種跟她毫不相干的人,都想著要去查案,你們這些所謂的故人,又為什麼總是對這些事情諱莫如深呢?”
秦九激動得眼眶都開始有些發紅了,喬閔志沉默的看著她,最後嘴唇緊抿著,卻仍是一句話都說不出口。
秦九有些煩躁的坐回自己的位置,她一張口想要說話,卻不知該如何說了。
難道她還能拿著刀逼她不成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