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有些不滿的撇了一下嘴巴,目光又落在了晁然的那一碗上。
什麼都沒有。
清湯掛麵,清爽的很,跟她這一碗都不一樣。
“為什麼我這碗有這麼多的蔥花,可是你都沒有?”
秦九忍不住還是問了這麼一句,晁然拿著筷子的手微微一頓,“我剛才去告訴他們說我不吃呀。”
原來……如此。
想起了方才他小聲叮囑的事情,秦九心裏面頓時覺得有些不爽。
現在她要忍著肚子的飢餓,還要等著他把面吃完了才跟她講起案情。
秦九一直沒有動筷子,只是眨巴著眼睛看她,用眼神無聲的催促著他。
晁然眨了眨眼睛,“你不餓?”
秦九意味不明的哼了一聲,只是拿著筷子把湯麵上漂浮的蔥花全部都給撥到一邊,但是卻還是沒有作答。
晁然看著她的動作,最後笑著問道你:“你喜歡吃甜食嗎?”
秦九有些不明所以的搖頭,“不喜歡。”
想起他扯了一大堆沒用的東西,她有些著急,便催促著說:“我說了我要回家了,你要是不跟我講案情,我可要離去了。”
“我也認識一個姑娘。她不喜歡吃蔥花。也不喜歡吃甜食。至於綠豆糕是從來都不吃的。最喜歡吃的,是在西街的那一家錦福齋的桃酥。”
晁然一打開話匣子就沒停過,他說起的都是“那個姑娘”的事。
秦九臉色一變,正想著要呵斥他,但是晁然卻是把他面前那一碗清清爽爽的餛飩麵推到她的面前去,“你如果不喜歡吃蔥花,可以換我這一碗。”
秦九低頭看著眼前的那一碗餛飩麵,心裏面堵的厲害。
片刻之後,她抬起頭來,重重地對著晁然哼了一聲,看上去一點都沒接受他的好意,“我告訴你,我是不喜歡吃蔥花,但是我也不會吃你這一晚的,我也不會感謝你。還有,我不喜歡吃甜的,但是我喜歡吃蓮子羹,要在裡面放很多很多的糖。”
說完了這些話之後,秦九又差點想咬掉自己的舌頭。
這簡直就是欲蓋彌彰……
現在秦九也不知道到底是要極力的否認,以大消他的念頭才好,還是說,要虛虛實實的,讓他探不出真假來才好了。
“姑娘又何必這麼動氣,我只是覺得姑娘跟我之前認識的那個人有些相似罷了。”晁然淡笑道:“說喜歡就是喜歡,說不喜歡就是不喜歡。天下相似的人那麼多,我並沒有暗指什麼。”
秦九現在簡直就恨死了他那張淡然的臉。
這是……要在試探她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