旁邊一株伸出的槐樹上,突然有一隻寒鴉飛撲著過來,扇動著翅膀,輕輕的扇動著那些枝椏。
發出了一聲不輕不重的聲音。
秦九聽見了,眉頭也忍不住跟著一跳。
她突然就提著裙擺快步的走了進去。
這次門扉是大開著的,六刀根本就沒有在這裡守著。
秦九一路長驅直入,最後在後院,看見了定北候。他一直都喜歡橫躺著曬太陽的地方,此時正有一個人,單膝跪在地上,手中拿著一個銅盆,定北候就正在往那裡大口大口的吐著鮮血,她剛一跑進來就能夠聽得幾乎連腸子都快要出嘔來的聲音。
還有那瀰漫在空中的血腥味。
秦九一下子就受了刺激,她直接跑過去把晁然給撥到一旁,“候爺,這是怎麼了?”
自然是沒有辦法回答她的。
秦九急得不知該如何是好,就只能夠在一旁給他順氣。不知道這突如其來的嘔吐到底是怎麼一回事。
不,這根本就不是重點,重點是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血?
這一張口就吐血的情形實在是太過驚駭了,雖然是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,也是夠駭人的。
好不容易,到最後嘔吐的聲音才逐漸的小了下去。
定北候大口大口喘著氣,聽著他那粗重的喘氣聲,似乎感覺非常的疲累。
他這時候的目光才落在秦九的身上,眉眼間有些驚訝。“小姑娘,你怎麼三天兩頭往我這裡跑?”
秦九不知該如何作答,也不想回答。
“侯爺,我上一次來的時候看見您的身體還算好的,現在可算是怎麼回事呢?怎麼會吐出這麼多血?”
秦九的目光落在那個銅板上,發現這其中還有一些褐色的血塊,落在那件殷紅的鮮血當中,看上去觸目驚心。
秦九的手指頭悄悄地攥緊,她深吸了幾口氣之後,這才穩下聲音來問道:“侯爺,您告訴我,你的病到底要怎麼樣才能夠治好?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,但凡有一點辦法,我都會辦到的。”
定背候似乎想要說話,但是一開口就被嗆到了,有幾滴鮮血又噴出來,順著他的鬍子往下滑落。
秦九正要伸手替他抹去,就有一方青色的手帕出現在她的面前。
秦九微微一愣,順著這隻手往上看過去,就看見了晁然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