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這句話之後,她轉身蹬蹬的就跑回自己的屋子裡面,但是走進去沒有多久又重新跑了回來。
而晁然此時還是保持著來時的樣子,一動不動的站在院子裡。
似乎就連他嘴角的那一抹淡笑都沒有變過。
秦九看見他這模樣,就越生氣了,她指著他罵道:“我說你這個人,擅闖別人家姑娘的閨房,也不懂得不好意思。你以為我們是秦府,是你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地方嗎?你要是不立刻走掉的話,我就把人給叫來了!”
晁然伸手抖了一下自己的衣服,還把衣服上的一些草屑給抖了下來。
“誰說我是擅長姑娘家的閨房?先不說這院子裡面是不是你的閨房,我只是一應你們秦府招人的要求,來給你們修葺房子。”
“你!”
秦九氣得不輕,以前她不需要那些人來看著自己的時候,秦珏就派著一些人守著她的院子,現在她想著要那些人把晁然給趕走了,可是卻是一個人影都沒有瞧見。
想要用他們的時候,一個人都見不著,這實在是讓人生氣。
她瞪了晁然一眼,“你就這麼冒犯我?”
晁然沒回答她的這一句話,只是把掉在地上的那一條鞭子給撿起來,緩步走到秦九的面前,他輕聲說道:“我並非是有意要冒犯姑娘,只是這幾天來我一直都找不見你,心裡焦急無比,便只能出此下策。”
他把那一條鞭子,遞到秦九的手上來,“姑娘就是喜歡這一條鞭子,又何必計較它以前的主人?現在它到了你的手上,就是你的東西了。至於它以前的主人……”
晁然苦笑,“罷了。我這次前來是有件事情想要問一問姑娘。”
秦九有些焦灼不安的捏著手柄,上面似乎還殘留著他手心的溫度。
不知道為什麼,她很羞於見到他的這一副樣子。
總是會不自覺的……心虛。
心虛,又是心虛,她為什麼總是要心虛!
秦九正想著要給自己找回一些底氣,晁然便又再一次說:“姑娘莫不是忘了?我們之前可是說好的,要一同去查三年之前秦九姑娘落水的案子,現在還是一點頭緒都沒有,我找不見姑娘了,自然著急。”
晁然眨了一下眼睛,垂眸看她,“難道姑娘不想要這案子水落石出嗎?”
她想,她當然想,可是現在她動也動不了。
況且秦九現在也害怕,要是他她再繼續做出什麼動作,秦珏就會利用她的行動去做出一些對外祖父不利的事情,雖然在自己看來外祖父已經年近古稀,是絕對不會再有什麼雄心壯志,用他手中的那些部下的兵權,再去翻起什麼風浪,可是別人可不會像她這麼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