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一股熱氣突然撲面而來,她嚇得一抬頭就看見晁然的那一張笑臉。
兩人挨得很近,秦九幾乎都能夠看得見他臉上那些細碎的汗毛。
皮膚宛若一塊上好的美玉,離的這麼近居然也看不見他臉上細小的毛孔。
秦九這時候第一次驚覺,晁然也長了一副好面孔。
她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的那雙眼睛,兩個人一直對視著,直到秦九的眼睛都開始有些發酸了,她這時候才反應過來自己做了一件傻事,居然就這麼傻不拉嘰的盯著他看了這麼久。
秦九的臉龐微微發紅,但有很快的錯開目光,“不能你說什麼我就信什麼,你空口白牙的說你可以帶我出去,我憑什麼相信你?他用你拿這個來坑我,我可真是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。”
“姑娘。”晁然一本正經的說:“我是個好人。不會對你如何的。”
好人個大頭鬼!
有哪個好人會把自己是個好人,一直都是掛在嘴邊的。
秦九忿忿的想著,心裏面可是半句都不信他說的話,“我有理由懷疑,你靠近我是別有目的。我們本來是毫不相干,你又是送我東西,又是要帶我出去的。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”
晁然失笑,“姑娘實在不必這麼戒備,其實就算是我不來找姑娘,姑娘也是要出去的,不是嗎?”他突然低頭,更加的挨近秦九一些,“既然如此,姑娘都肯跟我合作了,為何不相信我一把?”
秦九皺眉,她實在是討厭這種被人步步緊逼的感覺。
可是對方卻絲毫要放過她的意思都沒有。
“不知姑娘意下如何?”似乎秦九此時已經逃不出他的手掌心,晁然輕輕攏袖,端的是成竹在胸,“這次姑娘若是不應我的話想要出去就不知道是猴年馬月。”
秦九恨死了他這一副淡然的模樣。
她有心想要辯駁幾句,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,因為他所說的都是對的。
的確如此。
秦九想要出口的話,就這麼哽在喉中,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了。
沉默了一會兒,秦九下定了決心,“那好,你說你什麼時候帶我出去?”
晁然還未說話,秦九便說道:“但是你得瞞著我哥。倘若是他知道了,等我回府之後,肯定是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晁然此時才綻放出一抹笑容來,他笑得太過燦爛,都露出了一口森森白牙。
秦九莫名的縮了一下脖子,心裏面莫名的覺得有些不對勁。但是具體是哪裡不對勁,她又說不上來。
晁然突然壓低聲音,小聲道:“今天晚上我來找你。在窗扉上輕叩三下,這就是我輕喚你的暗號,你到時記得把窗子給打開。”
說完了這句話之後,晁然就用手擋著臉,急匆匆的走出她的院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