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樣也太沒意思了,本來還以為是關於案情的進展,是打算要來查這個林書的。
晁然搖頭,“非也。其實我有件事情想要問姑娘。”
說到此處,晁然聲音一頓,他有些猶豫的看了秦九一眼,片刻之後,這才好像下定了決心一般,“姑娘為什麼就差那一天在中途離席,身穿白色衣服的人?”
他有些疑惑的盯著秦九,如果帶著不加掩飾的探究,“姑娘當時為什麼會知道這個線索?當時在岸邊的兩個姑娘都死了,應該沒有人能夠看得見兇手的面目才對,可是姑娘這個目的卻是太過明顯,你怎麼知道兇手是身穿白色衣服的人?”
秦九本來是有些漫不經心的,可是聽到了後邊卻是陡然警覺起來。
她眼睛微眯著,手指頭悄悄地攥緊,試圖不讓自己泄露內心的緊張。
這件事情該怎麼說呢……
“沒什麼。”秦九理直氣壯的道:“我就是知道了,我為什麼知道的,我憑什麼告訴你?這是我所掌控的資料,我沒必要要大告天下。”
言罷,她轉過頭去,再也不看他一眼,看上去有些怒火中燒。
晁然此時也不在追問,他微微一笑,也並不氣惱,轉而言道:“我只不過有些好奇,所以問起罷了。其實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告訴姑娘。我的確知道那一天你去找周霸,我跟周霸也有一些交情。知道姑娘是要去找林書的,所以略微的調查了一番。林書在當年河上的宴會之後,被關在家裡面有三個月之久,他似乎是了什麼了不得的過錯,尚書大人之後才會勃然大怒。”
晁然點到即止,剩下的話沒有說出來,可秦九卻是心領神會。
她立時就來了精神,每一次關於案情的種種進展,不管是在任何時候,總是能夠很快就引起她的興趣的。
“我聽我哥哥說,林書這個人鬥雞走狗,是紈絝當中的翹楚,可是因為尚書大人平時溺愛厲害,所以不管是發了什麼樣的懲罰,都總是能夠安然無恙的躲過去。可是這一次老尚書大人卻是能夠狠下決心要懲罰他,給他一點苦頭吃,林書肯定是犯了一些大事——”比如說殺人。
秦九說到此處,自己也不由得停下聲音,陷入了沉思。
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不是如此,還未可知,現在也只有他們自己的推測,可是這是果是真的話,那麼事情的真相就八九不離十。
“那你今天把我帶到這裡來做什麼?”秦九問道:“如果單單是為了要調查林書,我想你自己一個人行動會比帶上我這個累贅更加的順手。”
“為了表明我的誠意。”晁然嘆氣,聲音聽上去有些澀然,“其實我還有很多事情需要仰仗姑娘的幫助,可是姑娘不知道對我有什麼誤會,總是對我處處防備,這樣一來,就是很不利於我們兩個人之間……的合作。”
說到這裡,他也認真的盯著秦九,突然就安靜下去不說話了。秦九也覺得奇怪,不知道他剛才為什麼要那麼意味深長的停頓一下。
她反手摸上自己的臉頰,“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?”聲音帶著一臉嗔怪的意思,可是,就算是責怪,也沒有一點力道。
聽上去反倒像是撒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