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覺得有些生氣,可是卻發泄不出來,因為根本沒有一個可以讓她發泄的地方。
這個姑娘跟她非親非故,可是眼看著她受到這樣的對待,居然還要心心念念著去請什麼罪,秦九易地而處,還是覺得心酸。
雖說個人自有個人命,可是這也實在是讓人不平。
秦九回頭看了一眼還是在開著房間,心裡總歸是有了一些怒氣。
在裡面的那個人,很有可能就是殺死她的兇手,在他手底下的人命,也許有兩樁。
就算是撇開這兩件事情不談,他林書也算不上是什麼好人。
秦九深吸了幾口氣,這才壓抑下內心的怒氣,她儘量平靜的說道:“我們先帶她回去吧。”
就算此時堅持要帶她去看郎中,這個姑娘恐怕也不會承下他們這份情。
這日子是她自己過的,這一次就算是幫了她這一把,等以後他們離開了這個姑娘,依舊是孤立無援。
況且還很有可能會因為今天所發生的事情,得罪了這裡的老闆,以後日子會更加的不好過。
晁然也沒說什麼,就按著這個姑娘所說的話,把她送回自己的房間。
之前樓下雖然有一些人對他們側目,可是在這種地方,各人都是自顧著各人,哪裡還有人有心思去管別人的事情,所以當時也沒有造成多麼大的慌亂。
等他們回到姑娘的房間之後,一切都好像什麼都沒發生。
晁然倒是有一首包紮的好手藝,雖然不是很郎中,卻也是有模有樣的,給這個姑娘包紮了額頭。
秦九有些好奇的瞪大眼睛看他,發現他此刻認真的模樣,倒也不是那麼叫人討厭。
就該在他會救人的份上,今天所有對他的怒氣,可以先暫且壓下不談。
晁然手中的動作不停,看上去居然沒有意識到,有個人家盯著他猛瞧。
可是卻不想他突然抬起頭來,對著秦九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,緊接著,還沒有等秦九回過神來的時候,他又極為自然的說:“去給我找一把剪刀來。”
此時救人要緊。
秦九也顧不上跟他計較,就滿房間裡找剪刀。
等把這個姑娘安頓好了之後,秦九才有心問他:“剛才到底是怎麼回事?她為什麼會受這麼重的傷?”
林書那個人也太禽獸了吧?
姑娘此時躺在榻上,看上去昏昏欲睡,也不知道聽到他們所說的話了沒有,眼皮還是耷拉著,看著還是會有隨時昏迷過去的感覺。
秦九打量了她一眼,最後就壓低聲音問道:“他們兩個人是不是發生了什麼矛盾?所以林書才會出手打她?還有……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