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本來就是怕他的。
此時也就更加的不敢跟他說話了,只能夠遠遠的瞧著。
秦珏自己動手點了一炷香,虔誠的拜了三拜之後就在香爐上插上。
煙霧裊裊,那些升起的煙火,繚繞了視線,秦九不知怎麼的,也許是這具身體所殘留的本能,一下子也變得虔誠了起來,她也跟著點了一炷香,隨後插上。
秦珏看見她如此模樣,臉上的神色才算是緩和了一些。
“知道我為什麼要把你帶到這裡來嗎?”
秦九老實搖頭,“不知道,哥哥是想要罰我嗎?”
一般犯了什麼錯,在祠堂裡面首發的可能性是最大的。
秦九非常的有覺悟,她覺得這一次秦珏這麼生氣,她不僅僅是免不了一頓訓,可能還要受罰。
秦珏聽了她所說的話之後,冷笑著說:“我倒是想著要罰你,可是你這個人記吃不記打,都不長記性的,就算是我罰了你又能怎樣?你能改過自新嗎?”
秦九有些羞愧的低下頭,改過自新,這句話她已經跟秦珏說了無數次,可是好像沒有哪一次是能夠看到的,除了惹他更加生氣之外,並沒有什麼別的用處。
只不過當來到了這裡之後,秦珏倒是沒有像外表那樣,動不動就對她發脾氣,整個人都靜得厲害。
他的目光落在那些牌位上,目光沉沉並不說話。
秦九小心翼翼的打量了他一眼,一顆心也不由自主地高高懸,起。
過了一會,秦九以為他走神了,卻聽見他冷不丁的開口了。
“我之所以把你帶到這個地方來,是因為想要讓你記得,你到底是誰家的孩子,是誰家的後代。祖先給你庇蔭,我不指望你能夠光大門楣,但至少也該懂事一點。這一次定北候的事情,我知道你心裏面責怪我,可是,這也並非我的本意。”
沒有想到他一說起的是外祖父的事情,秦九一愣,緊接著變得有些緊張起來。
“可是哥哥,我還是不太明白髮生了什麼。”
之前,外祖父明明還是很歡迎她的,可是那一次她去探望他之後,外祖父就開始對她擺冷臉。
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轉變?
“說了,你也不知道。”秦珏不願和她多說,可是秦九哪裡肯這麼輕易的放過他?
她身上稍微的扯了一下他的袖子,卻不敢太過放肆。
“你又沒有說怎麼知道我不懂?你先跟我說說,哥哥,你想做什麼?”秦九一頓,接著便道:“我知道,自古以來留著個好下場的將軍不多,大多都逃不了一個狡兔死,走狗烹的下場。可是定北候如今已經是年近古稀,他之前不是已經度過了這麼多歲月?為什麼哥哥你突然讓我去探侯爺的口風呢?”
實際上,要不是因為那天外祖父跟她提起這件事情,秦九還不知道。
她自己也是雲裡霧裡的,所有的事情都只是窺得冰山一角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