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一路無話。
晁然把她送回家中之後也離去了,秦九看著空空蕩蕩的窗外,突然之間覺得有些落寞。
原本她以為,在今後的日子當中將會兵荒馬亂。卻不想,此刻她卻安靜的很。
她有認真的在思考著,等這件案子塵埃落定,當真相水落石出的時候,以後的日子又該怎樣過?
回去是回不去了。
外祖父也不會讓秦九接近他,況且從別的角度上去考量,她也不會主動去給外祖父帶去麻煩,只需要遠遠的瞧著,只要他身體安康,沒有煩憂的事情就已經足矣。
那麼就只能夠留在秦家了。
秦九微微皺眉。她實在是想像不出以後的日子該是一副怎樣的形容。
她也無法想像,倘若她要嫁人,嫁到夫家之後,所要面對的那些事情,這些一樁樁一件件,帶給她的只有無窮無盡的麻煩。
她一直在想著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,腦袋疼的厲害。一會兒想到了千里之外的秦珏,在想像著他此刻該做什麼事,在挑燈夜讀,還是早早的就已經入睡。
一會兒又想起前世的事情,那些往事光怪陸離,都是在她的腦海中閃過。
她就是靠著窗台這麼睡過去了。
當朝陽升起的時候,昨夜,凝固在檐角的露水也接著淌了下來,一滴接著一滴,很快就把睡夢中的秦九給弄醒。
她伸手摸了一下頭髮,發現入手是濕漉漉的露水。
涼得很呢。
白日炎熱的,但是在夜裡卻是濕冷入骨。
她打了個哆嗦,回屋換了衣服,緊接著就去找秦夫人去。
她又聽秦珏的話,在這期間不調皮搗蛋,也不主動去要求什麼,只希望秦夫人能夠安心,她也有陪秦夫人離婚。
秦九不是一個信佛的人。
只是每次聽秦夫人念經的時候,她總是會莫名其妙的覺得得到了安心。
如此平靜無波的過了三日,晁然也沒有再來找過她。
秦九一時之間也不知是抗拒他的出現,還是期盼他的出現,因為她知道,一旦晁然來找她,總是會出一些大事的。
等到第五日的時候,晁然還沒有來找她,但是秦九卻是聽見了一些消息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