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秦九卻不是很明白,還是需要晁然幫她一把。
晁然聞言,低頭看了她幾眼。
秦九此時就坐在梳妝檯面前,她的梳妝檯上擺放著許多精緻的頭面,但是大部分都已經蒙塵。
這些東西都是秦夫人給她置辦的,可是她大多時候都是用不著的,只是空放在那裡,就算是蒙上了,灰塵也不用上一回。
有些模糊的銅鏡倒影出她的側臉,看上去低眉順眼的,跟平時張揚的模樣全然不同。
晁然一時之間有些愣住。
他呆呆的站著,什麼話也不說,秦九等得有些不耐煩了,就回頭瞪了他一眼。
“我問你話呢,傻站著算什麼意思?”
“咳咳。”晁然輕咳幾聲,趕緊別開目光,“我只是在想辦法該如何才能進去,你先等我的消息。在開堂之前,應該都還是有機會的。”
晁然沒有跟秦九說的是,在燕清舞去攔御駕之前,晁然就預測燕清舞此去,就算是僥倖得以沉冤得雪,也未必還能活著回來。
所以他教了燕清舞很多東西,比如,在受訊的時候,倘若沒有辦法指控林書,要用什麼樣的辦法才能夠讓林書付出最慘重的代價。
即便代價是死亡。
希望燕清舞還可以撐到要秦九見她一面。
在接下來的時間當中,秦九往佛堂跑的次數比秦夫人還要勤快。
因為她已經意識到了,在束手無策的情況下,除了把希望寄托在這些飄渺的東西少之外,就毫無辦法了。
她只希望這次的事情可以順利解決。
林書總是要為他曾經所犯下的錯付出代價的。
晁然沒有讓她失望,也沒有讓她等很久。
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,他就穿著一身黑衣,出現在秦九的窗前。
彼時,秦九正要關窗,乍一看見他如此模樣,頓時嚇得不輕。
她往後退了幾步,正有些驚魂未定的時候,就襯著月光,看清了他的臉。
“你真是嚇死我了!”秦九壓低聲音,“你走路都沒聲音的嗎?神不知鬼不覺的人嚇人,嚇死人!”
她用手輕輕地拍了拍胸口,現在還是有些心驚,沒辦法平復下來。
晁然有些不好意思,但是卻也並未過多的辯解。
“你跟我來。我已經打通了獄卒,今天晚上你就可以跟燕清舞見面了。”
就因為他的這句話,秦九之前所有的不滿都不翼而飛。
“你可真能幹!”秦九毫不吝嗇的誇獎,她是真沒有想過,有一天當她孤立無援的時候,會是晁然幫她最多。
如果在當初,也有這麼一個人出現,救她一命就好了。
秦九的這一聲誇獎直接弄紅了他的臉龐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