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的聲音也弱了下去,因為她反應過來她方才的舉止有多麼的不妥當了,不過,但她一看見邵清華就什麼理智都沒了,她現在只想著要問他,這一切的事情,是不是喬遠志讓他去做的。
很多很多的事情,她現在想不明白,也沒有辦法可以得出一個準確的答案。
現在上清華就是唯一一個可以解答得了的人。
秦九沉默下去。
她一方面不願意相信,這一切都是喬遠志一手策劃,但是另一方面,事實又在告訴著他,這一切都是喬遠志所做的。
他們兩個人相對無言。
原本開始有些輕鬆起來的氣氛,再次變得沉悶起來。
但是誰也沒有想要去改變這一切,片刻之後,從裡頭終於走出了剛才那兩個夥計,他們說藥已經上完了,傷口也已經收拾妥當了,現在可以進去了。
秦九這時才鬆了一口氣,她推門而進,一開始聞見的就是一股撲鼻的藥香。
這個顧藥的味道並不難聞,也並不嗆鼻。
她輕手輕腳的來到邵清華的身旁,發現他此刻是趴在榻上的。
“你沒事吧?”秦九也不由自主的放輕了聲音,“他們怎麼還對你用邢了?”
邵清華此時可以稱得上是氣若遊絲,當時在公堂的時候,他還可以勉力忍住,不讓自己露出一絲一毫的不對勁兒的地方。
但是現在回了家,上了藥之後,反倒是渾身都酸軟的厲害,就好像是臀部上的那些傷口,都是火辣辣的疼痛,讓他沒有辦法可以忽視。
他只是輕笑了一聲,片刻之後搖了搖頭。
“姑娘找我有事嗎?”
秦九此時才想起來,還沒有把此行的來意跟他說清楚。
“我有些事情想問問你,你老實的回答我。”其實他們兩個也說不上是什麼特別深厚的情誼,也沒有什麼交情,邵清華完全可以選擇不回答她,所以秦九問起的時候就特別的小心翼翼。
“關於這次的案子,我有很多事情想要知道。你能不能告訴我?”
帶著一絲小心翼翼的期盼。
她睜大眼睛,眨巴眨巴的看著邵清華,唯恐他會拒絕了自己。
邵清華淡笑著回道:“說起來這件事情,我一開始發現不對頭的時候,還是因為姑娘的幫助。所以你儘管問吧,我有什麼知道的,定是知無不言。”
秦九這時候才放下心來。
她思索了一會兒,最後還是決定先從那一塊玉佩問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