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內心焦躁不安。
她現在只希望一切的事情都可以一步到位。比如要林書儘早定罪,讓燕清舞清早放出來。
不過這一切也只能是痴心妄想。
秦九有些猶豫的問道:“這次,你之所以去狀告林書肯定是有人在暗中幫你一把。你能不能告訴我那個人到底是誰?”
秦九也沒有強迫的意思,但是現在她急於確認她心中的那個答案是否正確。
如果這個人是喬遠志,那麼她也可以儘早的斷了念想,以後再也不用想著有關於他所有的事情。
也可以儘早的跟過往一刀兩斷了。就算是秦九再怎麼心心念念,對方很顯然早就已經不記得她了。
只是沒有想到邵清華卻沒有她一個明確的答案,他只是有些沉默的看著秦九,臉上的神情有些古怪,他嘴唇動了動,“姑娘不必多想。這件事情是我一人所想一個人所做。跟其他人沒有任何的關係。”
秦九一愣,她曾設想著會得到什麼樣的答案,卻沒有想到,邵清華會這樣回答她。
“可是——”秦九聲音一頓沒有,繼續說下去。可是怎麼會呢?
如果他手上有這麼多籌碼的話,為什麼不儘早說出來?
非得要等到現在都快要魚死網破的時候,才把他手上的籌碼全部都拿出來,這對於他來說有什麼好處?沒看見燕清舞在獄中都快要半死不活的,都出不來了嗎?
秦九咬咬牙,恨死了他這幅逃避的姿態。
她可以肯定的是,邵清華肯定是有一些事情在瞞著她。
只是邵清華不肯說,就算是秦九想破了腦袋也沒辦法。
“算了,你不說我也不強求。”秦九覺得,這件事情也許還有她所不知的一面,關於邵清華為什麼不肯說出來,也許他是覺得那個幫他一把的人於他有恩嗎?
自覺抓住了點什麼,秦九認為她所猜測的東西已經是八九不離十了,可是,邵清華卻是頗為無力的說:“我聽日已經乏了。姑娘若是無事,可否先退下讓我休息?”
居然是直接下了逐客令。
明明之前他們見面的時候,好像是無話不談的好朋友,但是現在再次見面,對方就是把她拒於千里之外,秦九談不上傷心,但是失落沮喪總還是有的,她也有些賭氣的轉身就離開了這間房間。
晁然跟在他的身後,瞧見她如此模樣,正想著要開口安撫幾句,秦九便回頭道:“他這明顯就是在欺騙我,真當我是個傻子不成?”
這顯而易見的欺騙,讓秦九心中有些不舒坦,他這明顯就是在維護那個幕後黑手。
不過說來也是可以理解的,畢竟那個幕後黑手對於秦九來說是幕後黑手,可是對於邵清華來說,卻是可以讓他心愛的姑娘,沉冤得雪的恩人。
立場不同,所做出的事情也就不同了。
秦九自顧生了一會悶氣,過了好一會兒,心裏面才覺得舒坦了一點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