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這句話說出來的時候,仿若是帶著殺氣。
晁然眉毛一挑,卻是什麼都沒有問,只是淡淡的笑著。
“可是你現在想要見他一面可是難上加難。現在要探監的人,早就已經踏破了門檻。可是林書不是那麼輕易可以見到的,因為,畢竟面上的功夫要做足。”
現在林書可是一個殺人犯。
就算是為了大家面上好看,絕對不會在短時間內允許探監。
秦九反應過來這個事實,她有些煩躁的低頭,悶聲悶氣說道:“我有一件很重要去的事情要問他。”
一件關乎她生死的事情,當初那個把她推進河裡的人。
晁然有些為難,他臉上的笑容凝固了一下。
但是很快就恢復如常。
他用一種同於往常的聲音說:“這件事情,不知道能否辦到。你給我一點時間,先讓我瞧瞧。”
晁然說的這一瞧瞧,就是敲了三日,他已經足足有三天,都沒有來見過秦九。
秦九本來就有些煩躁不安的心,在這等待的煎熬當中,變得更加的躁動不安,好像有一種聲音在慫恿著她,讓她去做出一些事情來。
秦九也不知道,內心的聲音究竟是讓她做什麼,但是她知道她靜不下心來。
不管做什麼,總是心煩氣躁。也沒有辦法可以集中得了精神。
做什麼都不得勁。看什麼都覺得無趣。
她現在只想知道事情的進展。除此之外,不管是任何的事情,都沒有辦法可以引起她一絲一毫的興趣了。
已經三日過去了,晁然卻還是沒有得到半點消息。秦九所有的耐心,就等待當中消磨殆盡,她決定不可以坐以待斃,是時候自己出去瞧瞧了。
跟秦夫人告知了一聲之後,她就急急忙忙的跑出家門去了。
這次她的目的地,依舊是京兆府。
也許那裡不會有什麼事情等著她去發現,可是,除了這個地方,秦九也沒有別的地方可去。
甚至,就連秦九自己也不是很明白,她為什麼要跑到這個地方來?也許是為了碰碰運氣。
現在是光天化日之下,白日朗朗,就算是她想要進去探監,也沒有辦法可以悄無聲息的進去,有些事情,總是要夜黑風高的時候才好悄悄的進行。
此刻京兆府門口靜悄悄的,也並沒有審什麼案子。
秦九有些失望,她並不想要記今天這一趟白跑了,可是的確是什麼都沒有收穫。
她有些失落的往後退了幾步,但是卻不小心撞上了一個人。步伐踉蹌了幾步,差點都站不穩了,幸好有人扶住了她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