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一直看著他,本來還不知道他的態度為什麼會突然發生這麼大的轉變,但是她腦子轉了個彎,突然反應過來,渾身都嚇出了一身冷汗。
這分明是拐著彎的,讓她承認是她殺死了喬遠志,什麼他日對簿公堂的話,她從來都沒有殺過人,又何須讓他來圓場了!看來,這個京兆府尹和那雙手,不過也是一丘之貉!
秦九瞪大眼睛,“府尹大人,我想,我所有的事情都已經說得很清楚了。人不是我殺的,還希望大人能夠還我一片清白!”
她就是硬著頭皮說出了這句話。
現在她可算得上是孤立無援,秦珏又不在家中,沒有人能夠幫的上她的忙。
如果現在稀里糊塗的就認了罪了,到時候,就真的是沒有翻案的可能了,雖然秦珏現在可算得上是一手遮天,可是戶部尚書在朝中摸爬滾打這麼多年,又豈是吃素的?
林書是他的寶貝孫子,現在莫名其妙的獄中突然暴斃,他要是不算帳,那才是有鬼了呢!
京兆府尹似乎沒有想到秦九油鹽不進。話說了這麼多了,卻是什麼有用的話都沒有吐出來。
他有些氣急敗壞,但是此刻卻不方便跟她翻臉。
“大人能否告知我,林書的死因是什麼?”秦九問道:“這一切我都是一無所知。倘若我知道一星半點的話,也許會有什麼線索呢?”
秦九試探著問,在昨天晚上的時候,林書的屍體就已經被轉移走,要是想要做點什麼的話,一晚上的時間完全夠了,現在說不定仵作都已經把他的死因都驗出來了。
聽見她這麼說,京兆府尹頓時就笑了。
“秦姑娘,這件事情你不應該是最清楚的那一個嗎?”他捋了捋鬍子,背對著秦九,目光一直是落在林書的牢房裡,最後眸色逐漸變得深沉起來,氤氳著暴怒的情緒,“林書在我這本來是好吃好喝的,呆著什麼事兒都沒有,可是怎麼偏偏姑娘一來,直接就暴斃了?”
他答非所問,秦九咬咬牙,她有種感覺,這京兆府尹好像是故意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她的身上。
難道現在她就變成了所有人最好的替罪羔羊了嗎?
秦九實在是不甘心。
“這個你問我可不知道!”秦九說道:“我現在也等著大人還我一個清白。至於其他的事情,我可是一概不知。”
既然所有的人都想著推卸責任,秦九乾脆就裝傻充愣好了,反正有秦珏做靠山,在沒有確鑿的證據之下,他們是不會把秦九怎樣的。
“姑娘,這話可不能說給我聽。”京兆府尹卻是突然笑了起來,他那雙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線,“其實這件事情本來也不是我做主的。既然,由燕清舞開始案子,自然也是要由她來結束。這可不是我能管的事情。”
不是他能管的事情……秦九驀然瞪大眼睛,對了,她怎麼忘記了?這個案子已經驚動了聖上,那麼不管怎麼樣,都必須得有個了結的了,不管這是一個什麼了解,都必須得有個交代。
可是還沒有審出一個結果的時候,林書就死了,這不就是變成了一樁無頭公案了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