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吸了吸鼻子在心裡下定決心,倘若她這一次能夠出去,定然是要把以前欺負晁然的事,全部都給補償回去。
比如……比如那塊墜子的事兒。
在一開始的時候,晁然對秦九有求必應。
再加上秦九性子本來就調皮,不管是天上飛的水裡游的還是地上跑的,她要什麼東西,晁然總是能夠想方設法的給他弄到。
只不過那個墜子秦九一開口問的時候,晁然卻不答應給她,這也是在年少時期晁然唯一一次拒絕過她的事情。
只不過後來那墜子丟失了。
這本不干秦九的事情。她只不過是湊巧瞧見了沒有說出來幫他一把罷了。
秦九記得,在那一年大雪初晴的日子,晁然來到她家裡。
他瘦骨嶙峋,整個人看上去,又髒兮兮的,風塵僕僕,一看就知道走了很遠的路。
他說很累,路上沒有可以吃的東西,也沒有可以遮風擋雨的地方,有時候身上沒有可以果腹的食物,就挖那些野菜羹來吃,在野外,有時候會露宿荒野,好一點的情況就會給我說,在那些破廟裡,當然有些時候,他也會遇見一些慈悲心腸的出家人,給他吃一些齋飯,收留他一個晚上。
等第二天,他又重新踏上了征途。
那時候秦九和他關係好,晁然自然是什麼都跟她說了。
秦九年少不知事,就問他:“你一個人從那麼遠的地方來到我家,為什麼不在路上帶點吃的呢?我聽母親說,出門在外什麼都可以少,就是銀票不能少。難道你的父母沒有給你置辦這些東西嗎?”
不過此話一出口,秦九就覺得她說了一句傻話,晁然說過了,他的父母已經死了,現在只剩下他一個人。
秦九以為,他這一路窮困潦倒的,定是身上沒有多少錢財才會變成如此模樣。
可是卻不想他這句話一說出口,晁然就從胸口裡面掏出了一塊晶瑩剔透的墜子來。
那綠汪汪的樣子,在陽光底下看上去晶瑩剔透,水潤潤的,秦九一看上去頓時就迷了眼睛!了。
她雖然見過很多玉。和田玉羊脂玉,可是卻好像都沒有這一塊東西,看上去那麼令人炫目。
她不由自主的伸出手來,摸著那一塊玉佩,喃喃的說道:“這可真漂亮,是什麼東西?”
上面雕的是一個觀音。
雖然那條繩子已經有些久了,只不過,那一塊墜子看上去依舊是熠熠生輝。
“我母親留給我的東西。”晁然的眼睛裡面頓時充滿了笑意,“據說是傳家之寶。讓我帶在身邊養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