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想不明白,不過肯定不是為了她主持公道的!倘若是為了秦九主持公道的,今天這件事情也就不會以這樣的結尾收場了。
秦九突然害怕的有些發顫,現在對方這態度她有些捉摸不透。
如果不是來給她主持公道的,那麼是…是來給林書主持公道的?
這對於秦九來說,簡直就是滅頂之災!
她本來就已經是四面楚歌了,如果對方真的是要插手這件事情,並且明確的站在林書那一邊上,她還有活路嗎?
都說是君心難測,所以琢磨不透他的想法,如果他真的是要插手,並且偏向了林書那一家,那麼即使是秦珏能夠及時趕回來也來不及了。
之前被她刻意遺忘了身上的傷口,此刻又是火辣辣的疼痛起來,好像是要刻意的提醒她現在的處境是多麼的可憐而又無助。
在之後的幾天,秦九再也沒有辦法可以跟外界接觸到了,因為她真的是徹底的被囚禁起來,也沒有人來探監,她相信也許是已經禁止探監了。
秦九現在已經不知今夕何夕,她的腦子甚至已經開始有些迷糊,也沒有辦法說得清楚自己在這個昏暗的小房間裡面呆了多久。
等到夜深的時候,又有一個人出現在她的面前。
自然就是京兆府尹了。
這次他笑眯眯的,臉上帶著暢意的笑容。
手中拿著一張寫滿字的宣紙,另一手還拿著印泥。
“秦姑娘好久不見。”
秦九一瞧見是他,只是冷冷的對著他瞥了一眼,並不搭理,對方也並不在意。
“其實呢這也算得上是我們兩個人之間最後一次見面了,我瞧你只是個小姑娘,面對這麼多事情,心裏面應該也是很害怕吧,不過你放心,很快就會結束了。”
他把那張紙擺在秦九的面前。
“你只需要按個手印,一切就可以塵埃落定。”
秦九瞪大眼睛在看過去,赫然發現面前就是一張招供畫押的供詞。
連前因後果,各種證據都給她準備好了,她只需要按上她的手印,那麼——秦九隻需要等死就可以。
秦九渾身僵住,她往後退了一步,只是後面就是牆壁了,她退無可退。她真是覺得可笑,這案子什麼都沒有審出來,她甚至什麼都沒有招認過,可是,對方根本就不需要什麼證據,也不需要什麼供詞,只需要她簽字畫押就可以。
這時候,她想起了燕清舞。
在之前她還覺得燕清舞可憐,還想著同情憐憫她,現在兩個人一同步入這樣的境地,秦九覺得自己比她也並不好上多少。
一樣的孤立無援,就算是她有一個哥哥,此刻也幫不上她分毫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