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已死的人是不可以出現在陽世當中的,一旦出現了,那就是在打皇帝的臉。
所以秦九不哭也不鬧,雖然待在這裡的日子對於她靜不下來的性子來說,真的是無異於折磨,但是她想她不會就連這點苦都吃不得,她現在所經厲到的這些,相比起以前所經歷的事情,可真是太美好了。
晁然跟她說了,“秦九”已經死了,那一天已經死在斷頭台上。只不過他使了一個偷龍轉鳳的把戲。
這個把戲足以瞞天過海。
秦九也不去問他,究竟是如何成功的把自己給運出來,這其中的運作,她想也想不明白,秦九知道自己欠了他一個大人情,也許這輩子還也還不清了!
這救命之恩,無異於再生父母。
秦九幽幽的嘆了一口氣,細細碎碎的雨絲從窗外飄進來,鋪灑在她的臉上,覺得有些難受。
明明之前天氣炎熱無比,太陽炙烤著大地,使人汗流浹背,一刻呆著也不舒服,成天煩躁無比,可是自從她搬到這個地方來,這天就時不時的下一場雨。
她現在是在病中,這山間的風又大,雨又濕冷,可不想自己歷經千難萬險,好不容易撿回了一條命,會交待在一場風寒里。無奈也就只好把窗戶給關上,一個人呆在屋裡面一聲不吭的,在想著此時晁然做什麼。
仔細算起來,她來到這間屋子裡,除了昏迷不醒的時日,已經有四日的時光。
外面到底發生什麼樣的變化,她現在說也說不清楚。
這次劫後餘生,她真應該感謝晁然。
“在想什麼呢?”突然,晁然的聲音響起。秦九嚇得不輕,她回過頭來,就看見他披著一身蓑衣,頭戴著斗笠,渾身濕答答的站在門口,他一手拿著一個籃子,另一手拎著一個渾身色彩斑斕的山雞。
秦九走過去,接過他手中的籃子,“你這是去哪兒了?等你半天也等不到你。我還以為你嫌我麻煩自己跑了。”
這一句本是說笑而已,她知道,倘若晁然真的嫌她麻煩,也就不會把她撿回來,悉心照料了。
秦九把那籃子給掀開,發現裡面還有一個布包著的包裹。
“這是什麼?”秦九有些好奇的問,她伸手下意識的想把那個布包給解開,但是仔細想想覺得不太妥當,就把手給縮了回來。
“送給你的。”晁然笑著說,他把山雞捆到一旁的樁子上,又像是變戲法似的,從身後掏出幾包藥貼來。
秦九一聽,雙手把那個布包解開,裡面幾套女式的衣裙疊得整整齊齊。
她頓時紅了臉,有些不好意思的說:“其實這一次你幫了我,我感激你,但是你不用這麼麻煩,我只需要在這裡待幾天,我就——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