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句話一說出來的時候,秦九兩個明顯的感覺得到。晁然身上的戒備消掉了一點。
在玄清大師的注視下,晁然到最後還是點了點頭。
秦九走出去的時候,偷偷回頭瞄了晁然一眼,發現他此刻臉上的神情一直緊繃著,眼睛裡全是不悅的神色。
她也是越來越不明白這兩人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了,如果說兩人關係並不好的話,那玄清為何要幫他?如果說兩人關係好的話,見了面又為何是這一副情形?
這時間是讓她解釋不通。
秦九出來的時候,天色剛剛大亮起來。
她雖不是君子,但是卻也知道非禮勿聽,雖然她很好奇他們兩人之間到底是什麼樣的關係,可是該堅持的底線還是會堅持的,既然玄清特意讓她出來,想必要說的事情,不該讓她知道,秦九也去不會主動問起。
等到天上太陽日頭逐漸毒辣的時候,晁然才推開門走了出來。
他手中拿著秦九的包袱,隨後,對著秦九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。
“我們該走了。”
就這麼平靜無波的樣子,好像方才在裡面看上去咬牙切齒的人不是他那樣,秦九心中暗生疑竇,但是卻什麼也沒問,乖乖的跟他下山了
晁然不知使了什麼法子,硬是弄來了一輛馬車,他做車夫,一路載著秦九下山而去。
等他們來到城門的時候,太陽已經有些西斜。
秦九本能的覺得有些不安,她抬頭看著那一塊高高懸著城門的牌匾,頓時咽了一下口水,覺得很忐忑,手心都沁出了一層油膩膩的汗水。
“你別怕。”晁然低聲說:“相信我不會有事的。”
聽見他的聲音,低低的從外面傳過來,秦九覺得安心不少,點了點頭,之後把頭上戴著的幃帽更加拉低了幾分。
“什麼人?”
當這盤查的聲音響起的時候,秦九在車內也不由得渾身一抖。
她的手指哆哆嗦嗦的,把垂下的紗帽拉低,總害怕見了光之後就被人給認出來。
“這位大哥。”晁然隱含著笑意的聲音跟著傳進來,“車裡的這個是我妹子。我們剛剛從外祖家探親回來。”
他倒是淡定無比可是,秦九渾身都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他們外面又不知說了些什麼,接著有一個人就要把那帘子給掀開,要命的是晁然居然沒有阻止。
當那些光線投射進來的時候,秦九都嚇了一大跳,她往後縮了一下,愣愣的看著他,此時晁然的聲音從外頭傳進來:“這位大哥小心一點,我小妹有瘧疾。”
晁然一說起這句話,那個人就像是見了鬼似的,連忙把帘子給拉下來,往後退了一步,順便還爆了一句粗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