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晁然要為此付出的代價是家破人亡。
幸好,母親自縊之前,將晁然託付給心腹,這才沒有讓晁然也跟著他們去了。
晁然咽不下這口氣,冰箱都要討回一口氣,讓他的父親母親沉冤得雪。
但是,被託付的那個家僕,並不想惹禍上身,聽見晁然說的打算,先是滿嘴應是,但是這第二天的時候,卻是把所有的東西都捲走了。
至此,晁然可是算得上是身無分文。
天地之間孑然一身了無牽掛。
所以上京的事情便是說干就干,因為他已經沒有了牽掛,橫豎也只是一條命而已。
是在哪裡都是一樣。天地之間都是他的墳場,倘若他不幸死在路邊,或許還遇見一個好心人,拿一卷蓆子將它裹了扔在路邊,也算是了解了一聲。
身上什麼也沒帶,晁然上京城來。
當時,秦生在交州的時候,和他的父親有一些交情,更是曾經受過他的恩惠,所以晁然便想著要去投靠一番。
再加上,害死他父親母親的仇人就在京城。
他走了一年,從陽春三月,到大雪冰封。
這才從交州來京城,隨後住進了秦九的家中。
秦九聽了全部的來龍去脈,一時之間變得有些沉默下來。
過了一會兒秦九問道:“你說你當初是特意來找我父親的,那我父親可知道你此行的目的?”
晁然的眉眼,變得有些躲閃,但是最後卻還是咬牙說:“阿九,我並非是要成心欺瞞,我怕我要是說出來,我寫了報仇的心思,義父便容不像我了,像是那個將我的家產全部捲走的家僕,所以我不敢跟他說。我只是說,希望他能夠收留,給我一口飯吃。”
當時不肯和秦生說,現在卻是輕而易舉的和秦九說了。
秦九心中有所感,她突然伸手握住晁然的手腕,安撫的拍了拍,“你別怕,是非黑白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,你看燕清舞,她努力了這麼多年,終於得償所願。皇天不負有心人,你為此努力了這麼久,一定有水落石出的時候。”
對於這些事情,秦九心中自然是有所觸動的,她也嘗過被人冤枉的滋味,在當時陷入那種孤立無援的境地的時候,她也希望有人能夠幫他一把。
是晁然幫了她。
秦九幫不了晁然,便也只能他這麼幾聲。
晁然臉上露出了喜色,他嘴唇動了動,似乎想說些什麼,但是片刻之後卻還是緊閉著嘴巴,一句話都不說了。
“罷了,阿九,有些時候知道的越多就越是不好。我還是希望你能夠像以前一樣,一直都是無憂無慮,不用為這些事情感到煩心。”
所以有些事情,秦九不需知道。
讓晁然一個人來煩惱便已足夠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