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以前也從未想過這些兒女心事,她經常大大咧咧的跟一幫公子哥混在一塊,彼此之間早就不分你我。
要她跟一群跟自己差不多的人,整天膩膩歪歪的談著這些事情,這著實有些難度。
以至於現在本該羞澀的時候,秦九的內心卻是毫無波動。
好像本該如此,一切順理成章,但是又好像不痛不癢。
秦九一時之間也說不清楚,她心裏面究竟是什麼想法。
她主動的抱了晁然一下,“你救了我,我謝謝你。”
晁然渾身一僵,隨後苦笑起來。
他說:“其實以前,我和義父說過,等我長大了……”
但是他說話只說了一半,沒有繼續把話說得完整,勾的秦九的心中痒痒的。
秦九一直在催促著他繼續把話說完,可是晁然卻只是沉默不語。
當時,晁然和秦生說的是,讓秦生把秦九許配給他。
晁然這些年來,在秦家的時候安分守己,從來沒有什麼越界的事情。
他也一直在克制著自己,不會主動的去要求什麼。
畢竟人情這東西,是越欠越多,還的時候還不清。
但是那件事情是他唯一一次順了自己的本心,在他年少時期做出的唯一一件任性的事情。
但是被拒絕了。
秦生說他做不了這個主。
秦九是明月郡主的掌上明珠,是定北侯的外孫女,現在已經搬回去住,秦生做不了她的主。
晁然心中知曉,即便秦生能做得了這個主,秦九也輪不到他肖想。
晁然記得當時主動的去開口,臨行之前喝了好幾壺燒酒,給自己壯了膽,才有膽子說出來。
因為他心裡深知,這是無望的事情。
他一個秦生義子的身份,取不了明月郡主的女兒。
晁然也曾經偷偷的想過,如果得到明月郡主的首肯,那麼多半是不用在意旁人的目光,到時候他就能夠達成所願。
只是,這條路也是行不通的。
當初明月郡主飛蛾撲火一般的嫁給秦生,不在乎身份,也不在乎地位。
但是到頭來卻是那般的下場。
如今到了她的女兒,明月郡主更是不會點頭答應了。
在她眼裡看來,秦生和晁然本就是一丘之貉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