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凌晨的時候,晁然此時才睡過去,但是睡得極不安穩。
因為秦九睡的不老實。
那睡相極差,時不時就踢一下被子,手腳也不安分。
總是想要抓點東西抱在懷裡才能睡得安穩。
到了最後,晁然沒有辦法,只好將她的手腳緊緊的摟著,不讓她亂動。
外邊的蠟燭早就熄滅了,在這床榻之內一片昏暗。
晁然睜大眼睛,看著眼前的睡顏,最後也只剩下一聲無奈的嘆息。
第二天,等日上三竿的時候,秦九這才醒過來。
好像和平時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。
秦九還有些迷迷糊糊的,她伸出手來,但是卻碰到一堵溫熱的肉牆。
她嚇得睜開眼睛,映入眼帘的就是晁然的那張臉。
秦九的大腦呆了半晌,好一會兒之後才反應過來,想起來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,頓時就變得面紅耳赤。
她呆呆看著眼前的人,隨後心跳開始加速。剛醒過來,還殘留著一點睡意早就已經拋到了九霄雲外去了。
秦九撐著身子,想要起身,但是晁然一伸手,卻又重新把她給撈了回去,緊緊的抱在懷裡,壓著她的手腳不讓她動。
這、這情形簡直……
秦九渾身僵住,一動也不敢動的,好像變成了一個木頭。
昨天晚上,如果她沒記錯的話……秦九也記不清楚,是她占了晁然的便宜,還是晁然占了她的便宜,到最後早就已經分不清了。
美色誤人呀美色誤人!
秦九內心哀嘆著,趁著他現在還緊閉著眼睛睡覺,沒有及時醒過來,便大膽的看著他的那張臉,沒有了平時的扭捏,隨後她就出了一個她早就想做,但是卻沒有膽子做的事情——她伸出手把晁然的眼睫毛給拔了。
秦九做起這個動作的時候,不假思索。在很久以前,她就想這麼做了,不過當時,她沒這個膽子,兩個人也從來不會這麼近距離的接觸過,所以一直都沒有機會。
就如同秦珏一樣,秦珏的眼睫毛也是長的不像話。
秦九還在打量著那一根被她拔下來的睫毛,全然都沒有意識到晁然此時已經醒過來了,正雙目灼灼的看著她。
過了好半晌,晁然低聲問她:“好看嗎?”
秦九嚇了一跳,手指一松,眼睫毛就掉了,看不見了。
“你你你……”
“我什麼?”
晁然低聲道:“你疼我了。”
兩人此刻還蓋著同一張被子,在被窩裡面是兩個人共同的溫度,外頭已經是金秋,早上天冷,弄的秦九就不想出被窩,所以才會在裡頭一直呆了這麼久。
很舒服,還有一種讓人貪戀的味道。
秦九低下頭去,沉默了半晌,最後突然問了一句:“我們這算不算是同床共枕?”
晁然一愣,認真而嚴肅的思考了一番之後,認真答道:“應該算吧。”
晁然的手,現在還放在秦九的腰上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