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九隻覺得冤枉,本來今天她都不知道會有這麼一茬的,倘若不是秦夫人把她帶到這個地方來,秦九也沒有想著要偷看。
更何況偷看了,也沒有偷看到什麼好看的東西,秦珏只是聞風不動的站在那。
跟平時也沒什麼區別嘛。
秦九撇了撇嘴巴,緊閉著不說一句話,有些賭氣。
過了一會兒之後,秦珏突然說:“你過來等一下,我有事情要找你說說。”
完了完了。
沒想到他會變得這么小氣,這件事情沒有膽子找秦夫人算帳,難道就打算要把所有的怒氣都發泄到她身上去嗎?這未免也太不公平了。
秦九心中像是有些憤憤不平,但是終究是沒有膽子可以忤逆他的命令,到最後還是乖乖跟著他走了。
秦九隨意的找了個地方,這裡偏僻無人,沒有人會經過這裡,此時才放心的開口說:“你老實和我說,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一回事?”
沒想到先前說起的是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,秦九先是一愣,接著有些冤枉。
昨天晚上的事……她臉頰也不由得變得通紅起來,因為突然想起了昨天發生的那一切,如果後面不是秦珏突然上去的話,晁然也就不會順理成章的留下來,也就不會發生後來的那些事情了,說來說去還是因為他突然來到。
不過這句話秦九可沒有膽子說出來,只是有些含糊不清的說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。”
對於秦九這一副模凌兩可的樣子,秦珏哼了一聲,沒有說信,但是也沒有說不信,只是道:“俗話說得好,吃一暫長一智,之前,你究竟經歷過什麼樣的事情?現在不需要我提醒你,你應該不會忘記才是。以前,我同你說過了,但是你不曾放在心上,你已經受過了那樣的苦,很快那樣的虧,要是你還輕而易舉的上當了,我可沒有那麼大的本事可以替你解圍了。”
聽他這麼一說話,秦九一張口,本來想要說些什麼的,但是到最後,卻是什麼都說不出來,因為秦珏說的對。
但是,這件事情說是要解釋,又該從哪個地方開始解釋呢?那就是解釋不清的事情,剪不斷理還亂。
秦九支支吾吾的,但是還沒有等他說出一句所以然來的時候,秦珏轉身就走,不耐煩的樣子。
但是剛走出幾步的時候,秦珏又突然折返回來,“這件事情本不該這樣,我再次來說,但是我實在是耐不住了。你現在,就算是榆木腦袋,也應該給我整個聰明一點,不要再繼續惹是生非了,他有你房間裡的那個人是喬遠志,那麼,以後我就再也不管你了。”
可以看得出來,這次卻是真的生氣了,秦九這時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,她連忙拉著秦珏的衣袖,“你聽我解釋,不是你所說的那個樣子,昨天晚上在我房間裡的人不是喬遠志,我現在跟喬遠志有深仇大恨,又怎麼可能會輕信他呢?他所說的話我是一句都不信的。”
這句話一出口的時候,秦九的臉色開始有些發白起來,怎麼就嘴上沒個把門的,突然就說出了這樣的話了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