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這一次在夢境當中,影影綽綽的,有很多殘缺的碎片閃過。她有心想要記起來究竟是什麼事情,可是夢境變化的太過迅速,秦九一時也不知道都夢見了什麼。
就如同她和喬遠志一同經歷過的那些事情,到了今時今日什麼都抓不住,也什麼都想不起來了。
第二日一早,秦九醒來,頭疼欲裂。
她抱被而坐,呆了好長一陣子,這時才回過神來。
這種像是宿醉一樣的感覺,實在是太難受了。腦子像是要炸開一樣,恍恍惚惚的。
就在此時,響起了一陣腳步聲,是有人從下頭走上來。
秦九抬眸望去,發現是秦夫人身邊的婢女。
“表小姐。”她微微笑道:“夫人近日新得了一款玉露膏,拿來同小姐嘗嘗鮮。”
秦九無力的罷了罷手,雖是對這些不甚感興趣,不過卻也不忍拂了秦夫人的好意,所以便一直任由著婢女擺弄。
等洗漱過後,秦九特意敷上秦夫人送過來的玉露膏,然後才高高興興的跑去找秦夫人。
母女二人親親熱熱的一起用完了早膳,隨後又一起賞了花,又跑去迴廊那一邊,拿了魚食來餵魚。
這些事情是以前秦九從未做過的。此時陪同在秦夫人身邊,居然也漸漸得了些趣味。
她想,如今的這個局面是秦珏所想要的,也是秦夫人所想要的。
她留在這裡,當一個孝順的女兒,陪著秦夫人,似乎也沒什麼不好的。
只是喬遠志……想到這裡,秦九手中拿著的魚食不由得一抖,頓時全撒了進去,那些魚兒爭相分食,還有幾隻冒出頭來躍出水面,拍了秦九一身水。
秦夫人嗔怪道:“你這孩子怎麼心不在焉的?母……姨母在同你說話呢,怎么半晌都不發聲?”
“啊?啊哈哈哈。”秦九乾笑,她往四處瞟了幾眼,發現在這裡只有母女兩人之後,小聲的在秦夫人耳邊說:“我只是在擔心哥哥。”
今天早上,秦珏並沒有過來找秦夫人請安。
這本來只是一件很小的事情,可是秦珏一向事母至孝,倘若沒什麼大事,是絕對不會缺席。
可是今天就連個招呼都沒打,秦九不由得有些奇怪,再加上近日來是多事之秋,秦九便忍不住有些擔驚受怕,總害怕秦珏會受到自己的牽連。
秦夫人聽了,也忍不住嘆了口氣,說道:“珏兒近日以來事務繁忙。我聽有幾個姐妹說,他南巡的事情,似乎不太好辦。”
秦九聽了,頓時呆住。
可秦珏之前不是說已經收拾好爛攤子了嗎?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