腦子還有些渾渾噩噩的,秦九呆愣了好半晌,都一動不動。她眼神迷茫,目光也不知道落在什麼地方去了。
這時候,房間突然響起了一聲輕笑。
秦九的眼睛微微瞪大,頓時清醒過來。
她露出一絲笑意,猛的回過頭去,就看見晁然在她身後的地方跪坐著。
“你怎麼會在這裡?”秦九聲音帶著喜悅,有種雀躍興奮之感。
晁然低眸含笑,“我來了有一陣子了。見你一直在睡覺,就沒有打攪你。”
啊?
秦九有些不好意思。
她摸了摸自己的臉龐,確定沒有流出什麼可疑物體,也沒有因為做夢和說夢話什麼的,這才放心不少。
她重新抬眸看向晁然,有些生氣的問:“我不是說這個。”
秦九的腦子終於清醒了。
她想了想,隨後控訴著說:“你仔細算算,你有多久沒有來找我了?”
話一說出口,秦九才覺得這句話有些不對。
說的好像她特別期盼晁然來找她似的……
好吧,確實是有一點點想。
但是她只不過是想要通過晁然了解到秦小語外頭的事情罷了。
秦九找到了藉口,又變得理直氣壯了。
她瞪向晁然,眼睛裡滿滿都是控訴的憤怒。
晁然無奈低笑道:“這……其實我也是情非得已。”
其實這段時來,他也想過了很多法子,不管是爬牆翻窗,還是正正經經的下帖子,想到上門拜訪。無一例外都是以失敗告終。
想起之前秦九說的,她哥哥發現他到來之後,估計會把圍牆壘高三尺的話,晁然不由得搖頭苦笑。
雖然牆頭是沒有壘高三尺,但是卻比壘高三尺的還要難受。
秦珏也真是有本事,千防萬防防他跟防賊似的。
走不得正路,也走不得邪路路。晁然縱然是有天大的本事,也是無計可施。
好在現在秦珏終於離家,他終於找到了機會。
晁然沒有同她說起這些事情,只是一個勁兒的跟她賠罪。
秦九不好繼續死揪著不放,於是只好略過這個話題了。
想了想,秦九便擔憂的問道:“我哥哥這一次去金陵,會不會有什麼問題啊?他不是剛剛南巡迴來嗎?怎麼又要走了?”
“秦大人行事自有主張,你不必替他憂心。”晁然不想過多的跟她談起秦珏的事情,於是很快就岔開了話題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