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心中卻是隱隱有些許不安。
秦九低下頭去,思慮了良久,終於鼓起勇氣問道:”我是說……我是說如果。如果有一天,你發現我不是你的妹妹,你還會像今天這般把我帶回來嗎?會不會就不管我了?”
秦珏煩躁的想拿起自己的摺扇來敲一敲,但是此時扇子不在手中,無奈只好作罷。
他眉頭皺起,厲聲問道:“是不是有人在你耳邊嚼什麼舌根?”
這是他第二次說起這樣的話了。
面色嚴肅的不像話。
秦九嚇得噤聲,搖頭。
秦珏眼睛閉起來,等片刻之後再度睜開,眼睛恢復了平靜。
他站起來摸摸秦九的腦袋,“我知道。別擔心。”
只留下了這句話之後,他就走了。
秦九還沒明白他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。
他都知道了些什麼啊知道。
不管了。
秦九躺在床上,煩躁的翻來覆去。
沒一會兒,也困了,閉上眼睛就睡了過去。
這一次同樣也睡得不安穩。
因為夢見了晁然。
這還是破天荒頭一次。
秦珏回來撈她之後,秦九日子未免過得太過安穩,沒什麼憂患意識,這一段時間,確實沒怎麼看見晁然,也……不曾想起他。
這一次夢見他,就是夢見他討債來了。
秦九嚇出了一身冷汗,忙驚醒過來。
這一睜眼發現太陽已經大亮了。
好險。
只是這驚醒之後,心中的愧疚更深。
秦九拍著胸口的手逐漸的放下,心中惴惴不安,變得悵然若失。
說到底,她欠晁然的怎麼都還不清了。
秦九嘆氣。
她隨意的吃了點東西,填飽肚子之後,就跑去找秦夫人了。
也不知道昨天的事情到底鬧得有多大,現在得趕緊去安撫安撫才行。
幸好,對於秦夫人的事情,秦珏一向都是安排妥當,從來不會有什麼紕漏。
秦九放下心來,日子還是像以前那樣過。
平靜無波,也沒什麼波瀾。
秦九也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就是她想要的。只是在經歷過了這麼多驚心動魄的事情之後,到底還是會珍惜這一份來之不易的寧靜。
後來,秦九跑去問秦珏,是不是她現在已經變成了秦珏的拖累。
秦九虛心問教,但是對方卻白了她一眼,用一種“你是不是傻”的眼神看她。
良久之後,秦珏才說:“真不知道你在擔心什麼?喬遠志嗎?不過跳樑小丑而已,下次再敢蹦躂,待我出手給他點顏色瞧瞧。”
這句話說的非常有氣勢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