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秦夫人。”秦小語道:“公主也是一番好心,不會對秦小姐做什麼的。”
長陽公主道:“秦夫人,本宮敬你是長輩,這才會好聲好氣與你說話。本宮今日都已經在母后面前言明,人本宮是一定要帶走的,難不成你想讓本宮落得個臉上無光?”
“只是——”
“莫要敬酒不吃吃罰酒!”長陽本來也不是什麼好脾氣的人,要不是不想做得太過,她就直接把人架走了。
秦夫人實在毫無辦法,只好拉著秦九就去了。
秦九知道事情有變,多半是來者不善,善者不來,一路上都不曾說什麼。
她低眉順眼跟著秦夫人,安安靜靜的一句話也不說,唯恐多說多錯。
長陽瞧見她如此模樣,更是哼了一聲,拉著秦小語的手就走,兩人看著情形甚是親密。
秦九微微皺起眉頭,心中不安的感覺越發凝重。
等來到恢宏浩大的宮門前,秦九重重地舒了一口氣。
她跟著秦夫人下了馬車。對方輕輕地拍了她的手背,權做安慰。
母女兩人同樣是心神不寧,一路上來都是目不斜視,唯恐自己出錯。
秦夫人實在是太害怕了。
等進了宮,見了皇后娘娘,長陽公主就貼上去撒嬌。
“母后,您瞧瞧,我這不是把人給帶來了?不過秦夫人好大的架子,居然還要兒臣三催四請,真是不知道這秦小姐究竟有何見不得人。”
這聲音嬌嬌嗲嗲的,秦夫人卻是聽著嚇出了一身的冷汗,連忙拉著秦九的手一起跪在地上。
“娘娘明察。臣婦並非不識抬舉。只是這丫頭是鄉野來的,不懂規矩。粗養慣了,怕會鬧了笑話。”
皇后儀態萬千,她今日身穿著朝服,雍容華貴。幽幽的瞥了那兩個下跪的人,目光很快就凝聚在清酒的身上。
“本宮曾聽聞夫人痛失愛女,也頗為惋惜。只不過這表小姐,為何會突然出現在秦府?本宮聽說,表小姐的來歷,似乎有些不明?”
秦九跪伏在地上,勉力的支撐著。
她幾乎想要顫慄起來,但是也許已經緊張到了一定的程度了,腦子倒是清醒不少,沒有做什麼出格的事情,也沒有被嚇破膽,只是由同往常一樣,甚至比往常要清醒一些。
可是此時此刻,除了跪在這裡,秦九也沒別的法子了。
她萬萬沒有想到,這一天居然來得如此突然而又猛烈,根本沒有給人反應的時間。
誰能想到,秦小語居然能夠辦得出長陽公主跟皇后這兩個大佛?
這件事情本以為是神不知鬼不覺的。除了一個喬遠志外,也沒什麼,也非得要置她於死地。
但是現在秦九知道自己想錯了。
除了一個喬遠志之外,現在又多了一個秦小語。
秦九微微側著腦袋往旁邊望過去,看見秦小語此時嘴唇含笑,目光微微斂著帶出些許得意之意。
秦夫人聲音響起:“她是臣婦一個遠房親戚的孩子,臣婦痛失愛女之後,把她接到家中來,好陪陪臣婦。”
皇后聽了,點了點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