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夫人像是水做的,平時動不動就哭。此時卻只是蒼白著一張臉面無人色,卻並沒有哭出來。
秦九身上的衣服都被汗水浸濕,臉色也是變得慘白。
她想不到一個解決之法。
皇后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,壓得讓人幾乎喘不過氣來。
這就是上位者的威嚴。
秦九無從抵抗。
而且對方挖坑就等著她往下跳呢。
“既然娘娘想知道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,為何不問問臣?”
就在大殿當中一片死寂的時候,突然響起了一道清越的聲音。
秦九眼睛不可置信的瞪大,幾乎要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。
如若不是這樣,秦珏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呢?
而且這番話,未免也太過不敬,太過狂妄。
皇后果然被氣到了。
她一拍案首,站起來指著秦珏怒視:“秦大人真是好大的膽子,好狂的口氣!本宮想做點什麼?難道還非得要經過你同意才行?莫要以為你是天子近臣,就可以為所欲為,不把本宮放在眼裡!”
秦珏面無表情的跪下行了個大禮。
隨後才道:“臣自知有罪,懇請娘娘責罰,只不過臣是護犢心切,擔心自己的母親,還請娘娘網開一面。”
秦珏雖然跪下請罪,但是聲音卻是不疾不徐,“今日臣聽說了母親會來參加娘娘的春日宴,特地請奏了聖上,獲得准許,這才敢大膽進來,娘娘若是要責罰,臣也無話可說。”
都搬出皇上來壓人了,皇后就算心中再怎麼不悅憤怒,也不敢叫板。
她憤憤的坐回椅子上,不過片刻之後面上又換了一番笑意。
“秦大人,來了正好,正好跟本宮解釋解釋,這所謂的秦小姐到底是何人?若是秦大人,解釋不清楚,本宮也是要去請皇上裁決的。”
尾音拖長,帶著笑意,明顯是胸有成竹,覺得他們逃不過這一劫了。
畢竟也是。
這樣的罪名一旦扣下來,天子近臣又如何?還不是得鋃鐺入獄?
想通了這一點,皇后的面色更是放緩了下來,笑得意味深長。
秦珏看了秦九一眼,隨後問道:“不知道娘娘是要解釋何物?”
死到臨頭了,還嘴硬!
皇后氣得不輕,冷冷道:“本宮懷疑秦大人私藏要犯意圖逆反!旁邊這人若不是你的妹妹又是誰?”
這帽子是越扣越大,秦九聽了都出了一身的冷汗。
再往旁邊看一眼,秦夫人暈過去了。
秦九心中一驚,什麼話也不敢說,什麼話也不敢問,這是跪行過去,半抱著秦夫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