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,你偷人,我无所谓的,只是呢,我喜欢将你偷的人,活活折磨死,然后,看着你,一点一点的为他死心,我就开心了!”霍乾坤冷笑道,脸部的肌肉因为太过于喜悦而有些变形。
彭维维心突然一沉,她知道的,他这个人太变态,说到的事情一定会做到,所以,当霍乾坤侃侃说出离朗现在藏身的地址时,她整个人都要失控了,“不……乾坤,你误会我了,你知道的,我没有亲人,他不是我什么情人,只是在孤儿院认识的一个哥哥,他来a市办事,我只是尽地主之宜带他逛逛而已!”
“是吗?”霍乾坤收回自己的脚,像是有些不敢相信的打量着彭维维。
“是真的,怕你不是人,你知道的,我只对你一心一意,别的男人,我怎么可能看得上!”彭维维赔着笑,只是这笑,让霍乾坤怎么看都怎么不慡,他目光忽然变得阴沉,一把扣住她的下巴,低沉着嗓音讥讽道,“你前几天不是还讽刺我,说我是不能生育的太监吗?这会儿,你就开始奉承我了,只怕你是有鬼吧!”
“哪里……没有……我说的是实话!”彭维维脸色灰白。
霍乾坤站了起来,他的腿以前被慕冷岩打过,膝盖的骨头歪了,所以走来路来,并不是像正常人那般灵活,所以,偶尔走在街上,会被人误会成三等残废。
他斜斜的身影笼罩在她的上方,让她更加不知所措起来。
“既然你这么清白,你不介意我去调查他一番吧!”霍乾坤忽然回头,唇角噙着冰冷的笑。
霍乾坤口中所说的调查,向来就是他所说的报复,对任何人,但凡得罪过他或者他看不顺眼的人,他都会找各种渠道,通过多方途径,暗自调查一番,轻则没事,重则人都会失去半条性命。
彭维维脸色发白,像是涂在墙壁上的粉尘,只要一抖,就会全落一般,她几乎是跪在地上,移了几步,抱着霍乾坤的脸,泪如雨下,“老公,你放过她,我们真的没有什么,他只是我一个哥哥,求求你,别去招惹他,他明天就要走了!”
“是吗?走得这么快?可是我看你这几天去得都很勤呢!该不是,你们在**什么的吧!”霍乾坤讥讽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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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吗?走得这么快?可是我看你这几天去得都很勤呢!该不是,你们在**什么的吧!”霍乾坤讥讽道。
“没有,他本来是来a市出差的,来了几天,这就要回去了!”霍乾坤阴厉的眼神看得彭维维浑身颤抖,她讪讪的勾着唇角,不自然的搅着手指,赔着笑脸。累
霍乾坤并没有说话,只是背对着彭维维站在阴暗里,房间内空气都似乎冻结住,冰冷透骨,“我有些累了,先回房间了!”彭维维细声道。
她刚出房门,一句冰冷的话就从身后飘了过来,像是回旋的刀,锋利的刮着她的心。
“你的话我从来不信,要想我不搞那个男人,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!”
彭维维的心脏一顿猛缩,连带着那背过身来无比厌恶他的双眸都剧烈收缩着,“你为什么不放过他,我说没有就没有,我和他半点男女关系都没有!”
“可是你在乎他!”霍乾坤转过身来,嘴边叼着褐色的雪茄,一只手撑在光滑的台桌上,以便支撑着他有些歪斜的身体,他冷冷的笑,那并不大的眼睛里,瞬闪着只有自己才知道的得意光芒。
彭维维咬着牙不说话,有些绝望的看了他一眼,冷冽的说,“随便你吧!你要做的事情,我求你,你同样也不会答应。”
“真听话……”霍乾坤走过来,身子挡着窗外的光线,彭维维像是被笼罩在阴冷的黑暗里,他勾起她的下巴,得意的笑了笑,“你还真不在乎他?我知道,他叫离朗,孤儿院并没有他的资料!”闷
“你……你不仅跟踪我,你还调查他?”彭维维脸上毫无血色。
霍乾坤听罢,哈哈大笑起来,用手背拍打着她的脸颊,“真不懂事,难道你不知道我对你的关心吗?只要是与你有来往的异性朋友,我都了如指掌!”
“说吧!你有什么条件?”彭维维别过脸去,不看他,看他就觉得有种作呕的感觉,还不如不看。
霍乾坤满意的点头,“这才听话,我现在什么都不需要,但是我只需要一个人,一个女人!”
“女人?”彭维维不解的咬着那两个字,疑惑的望着他。
霍乾坤挑了挑眉,“这个女人和你关系不错,当年你们一起在孤儿院长大……”
“你想说的是云歌?”彭维维打断他的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