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忙,二叔最近刚好在家……”
“喂……二叔啊!我是云歌,出来晚上喝酒啊!”
“为什么?有你想见的人回来了呀!”云歌冲着高幸神秘兮兮的笑。
“行……”
“二叔问你在哪里吃,他马上过去!”云歌捂着电话问慕冷岩。
慕冷岩想了想,“就万达下面的葡式大酒店,吃澳门菜!”
“喂……二叔,听到了吧,对,那我们等一下再见哦!”
云歌挂断电话,回头一看,高幸正恶狠狠的瞪着自己。
“怎么了?高幸,不愿意见到我二叔吗?”红鸀灯交换之际,慕冷岩忽然转过头来,将高幸万分纠结的表情一览无遗。
高幸其实还是颇有微词的,但碍于大家的交情和盛情邀约,只好忍了,“也不是,只是觉得大家很久没见了,不知道见面会说些什么!”
“你这泼辣的性子,我可不担心你会见到我二叔没有话说!”慕冷岩戏谑道,眼睛却是炙热的落在云歌脸上,云歌嘴一努,不看他。
高幸郁闷,低喃道,“你才泼辣呢,我很温柔的,好不好?”
“咳……我倒是从来没有见过你温柔过,不过,说不定我二叔见过哦!”慕冷岩眼眸里早就没有了愤怒,全是戏谑的光芒。
高幸腾的一下站了起来,可马上就撞到了车顶,她大叫了一声,“慕冷岩,我对你无语!”
明明刚才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慕冷岩,什么时候起都指着自己了,连云歌都不帮着自己,高幸在心里将云歌xxoo了无数遍,见色忘义,典型的有了异性没有人性啊啊啊!
葡式大酒店,简洁时尚的旋转餐厅风格,橘色的灯光将猩红色的软皮沙发椅晕染得暖暖的,刚进了包厢,皓皓小身板就扑到了沙发上,乐得不行了。
雪姨抱着小可爱,小可爱到了要走路的时候,醒来一刻都不愿意呆在雪姨怀里,挥舞着小手朝正在沙发上玩耍的皓皓扑去。
云歌坐了下来,看着两个可人儿发呆,慕冷岩坐在一旁看着菜单询问着红酒,高幸挨着云歌坐了下来,暗地里揪了她一把,云歌这才恍过神来。
“喂……等下他来了,我该怎么叫他呀!”高幸琢磨着称呼的问题。
云歌则是满眼含笑,红唇一扬,脆生生的答,“这该怎么叫就怎么叫呗!”
说话间,包房的门被推开,一抹高大的身影出现在门口,高幸以为是服务员进来,没在意,猛地一下看清楚后,才发现是慕正业站在门口。
她立即站了起来,局促的挤出一丝笑容,慕正业算算时间,也有好长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高幸了,他也是不善言词的人,眼下,也愣住了。
今日的慕正业居然穿着便装,剪裁流畅的黑色羊绒呢子大衣微微敞开,暗红色罗马纹理的围巾松松跨跨很随意的挂在脖子上,墨黑的短发,深刻的五官,有些错愕的表情,褪去军装的他少了一份硬钢和刚毅,更增添了几分成熟而低调的男人味。
用几个字来形容,应该就是低调的奢华吧!
云歌用手指戳了戳愣住的高幸,高幸猛地眨了眨眼睛,恢复了平静,甜甜的叫了一声,“二叔!”
慕正业抿着嘴笑,突然伸出一只手到高幸面前,“小高,你好,很高兴见到你!”
高幸顿时觉得这房间的暖气怎么这么热啊!烧得她是满头大汗,这幕冷岩家的二叔怎么就这么别扭啊,又别扭又客气,更让她流汗。
看着他伸手过来,高幸有些迟疑,最后才缓缓伸出自己的芊芊玉手,礼貌的握住,歪着嘴笑,“你好,皓皓家的爷爷!很高兴见到你!看你,还没老嘛!”
慕正业倒不介意她叫自己爷爷,反而好心情的大笑。
高幸讪讪的抽回自己的手,挪过凳子坐了下来,心里还不停的嘀咕——
你好,你好!好你个头,又呆又笨,难怪这一把年纪了还没结婚,你丫的活该啊!
慕少的婚事如果爱忘了4
饭桌上,慕正业鲜少有这样的侃侃而谈,一人控制着全场,包厢里只有他高亢的声音扬起,慕冷岩则是半眯着眼睛不停的打量着他和高幸,眼里尽是戏谑的笑意。
坐在一旁的云歌见皓皓吃饱喝足后趴在沙发上都快睡着了,于是,抱起他,出酒店大门,拦了一辆计程车,将小家伙送到了车里。累
再回来,饭桌上的两个男人都喝得面红耳赤,高幸坐在一旁,无奈的看着云歌,云歌眨了眨眼睛,表示无奈。
坐回来,云歌一看桌上开着的白酒瓶,都已经空了,再看身边的男人,微醺的他一双深邃的黑眸格外有神,他好像忘记了自己之前所做的一切,懒懒的靠在软椅上,右臂搭着云歌的肩膀,手指不断的骚动着她的秀发。
云歌拧起眉头,狠狠的瞪视着他,慕冷岩赖上来,痞痞的笑。浓烈的酒气呵在云歌的脸上,让她莫名的就觉得面红耳赤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