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話一出,余然只感覺有一記響雷在頭頂炸響。
不可能!絕對不可能!
余笙是什麼分量她很清楚,她哪裡有資格成為慕氏的少夫人,慕寒川的妻子!
「按照慕寒川的性格來說,今晚發生了這樣的事,不管是誰指使的,現場參與了的人,他一個都不會放過,可是呢,他卻什麼都沒說,這難道不是因為你嗎?」
時覃說完以後,玩味的看了她一眼,轉身朝門外走去。
余笙被推倒的那一刻,他在另一邊,正要想過去的時候,慕寒川卻已經出現,也好,這一出大戲,他還是置身事外的比較好。
……
余笙只感覺全身都痛,痛到說不出話來,她眼眶澀澀的,可就總是哭不出來。
或許那句話真的說的很對,人在做天在看。
可能這就是報應吧。
草泥馬!
「慕寒川。」她窩在男人懷裡,輕輕出聲。
「嗯?」他的聲音不如之前冷淡,反而多了一些不易察覺的顫抖。
「我……」找了你好久,好久。
他緩聲道:「馬上就到醫院了,別怕。」
余笙唔了一聲,咬牙道:「真的很疼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他輕輕摟著她,低頭吻在她的發心,「我不會讓你有事的。」
余笙吸了吸鼻子,突然間有種把所有事告訴他的衝動,她想告訴他,她就是當年他眼睛受傷的時候,陪在他身邊的那個人她想告訴他,她真的找了他很多年她想告訴他,她真的……好喜歡他。
可是再多的話,卻一句都說不出口。
一旦她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,余然該怎麼辦?
余笙閉上眼睛,窩在他懷裡,靜靜享受著這僅有的瞬間。
醫院。
秦風早就準備好了東西等在一旁,等慕寒川把人帶到的時候,他下巴差點掉到了地上,他媽這是從染色缸里才撈起來的???
好像現在也不是開玩笑的時候,秦風連忙讓護士把人推進了急症室,他一邊走一邊問道:「什麼情況?」
「她如果有事的話,我砸了你這家醫院。」
秦風:「……」他就不該多問這句話的!
他擺了擺手:「有我在你還擔心什麼,你身上那麼多血,先去換換吧。」
語畢,他快速進了急救室。
急救室的門緩緩關上,慕寒川沒有離開,黑眸里滿是冷意。
不稍一會兒許清就趕到了,看著他這一身的血,心驚膽戰的問道:「少爺,你受傷了嗎?」
「沒有。」
「那這是……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