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歡上了他。
慢慢的,記憶中的那種漂亮的小臉蛋,漸漸和冰冷寡情的男人重合起來。
她恍然大霧,原來他長大是這個樣子啊。
一點兒都沒小時候可愛。
余笙也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睜開眼睛的,就這麼一動不動的望著眼前的男人,一絲溫熱的液體順著眼眶流了下來。
慕寒川皺眉,問:「還很疼麼。」
她搖了搖頭,沒說話。
秦風這時候正好進來巡檢,慕寒川冷聲開口:「她身上是不是還有哪裡有傷你沒檢查出來。」
秦風打了個哈欠,目瞪口呆:「老大,你是在質疑我的醫術嗎。」
「那她為什麼哭了。」
秦風著實覺得他最近變得有些智障了起來。
「她是看見你哭的,又不是看見我哭的,這個問題,你應該檢討自己。」
慕寒川:「……」
秦風上前給余笙檢查了一下,問道:「還有哪裡不舒服嗎。」
「沒有。」她啞聲開口。
「你身上的傷得好好休息,調理,不然之後會留疤的,所以這段時間你還是安靜待在醫院裡,哪兒也別去。」秦風說著,換了她的點滴,嘖嘖感嘆道,「姑娘,你最近是不是招了什麼邪了,多災多難的,我給你說啊,有些人看上去就是個冷麵神,你最好離這些人遠點,不然啊……」
慕寒川冷聲:「滾出去。」
「現在就滾。」秦風麻溜了的滾了出去。
余笙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現在被裹得跟粽子一樣,她啞了聲音問慕寒川:「慕總裁,你能幫忙給方簡說聲,讓他把周西西叫過來嗎。」
慕寒川掃了她一眼:「就是外面那個鬧不停的女人?」
余笙愣了一下才反映過來:「她已經來了麼。」
慕寒川頓了頓,又道:「已經走了。」
「……」她有些彆扭的開口,「你能幫我叫個護士進來麼,我想喝水。」
「凌晨三點,護士下班了。」
「沒有值班護士嗎?」
「我沒有打擾別人休息的習慣。」
余笙嘴角抽了抽,這個話接的真好,她竟然不知道該如何應對。
慕寒川將她的床搖起來,轉身接了水,有些不悅的看著她:「我接的水不能喝麼。」
「我不是那個意思……」余笙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,眼巴巴的盯著他手裡的水,「慕總裁,我能喝一小口嗎?」
「我不餵下屬喝水。」
「???」余笙黑人問號臉,她沒讓他餵她喝啊,她只是想要他手裡的杯子而已,可惜……她的手沒法動,做不了最後的掙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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