歐陽決繼續道:「但我去查了,葉征的家裡比較複雜,父母是重組家庭,母親那邊帶來了兩個妹妹。如果說余然當時是父母雙亡的話,那葉征的後母極有可能就是帶她的親戚,但是……我還發現了一件更奇怪的事。」
歐陽決說到這裡,賣了一個關子,說實話,他當時查到這些的時候,也完全不敢相信,這世界上怎麼會有這麼巧合的事?
江臨忍不住想要踹他一腳了,說就說吧,廢什麼話!
方簡倒是沒說話,只是緊皺著眉頭。
「葉征是余笙沒有血緣關係的哥哥,你們都知道,但是,你們知道他還有一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妹妹嗎?」
「就是余笙母親帶過去的另外一個女孩?」
「是。」
他沒想到的是,那三個人竟然是這種關係,那這樣的話,余然和余笙本就認識,還有血緣關係,既然如此,那她們為什麼裝作不認識?
方簡抿了抿唇,隔了半響才問道:「是余然嗎。」
噗
江臨杯子裡的酒直接噴了出來,什麼余笙余然的,什麼血緣關係的,他們在說什麼?
歐陽決點了點頭,感嘆道:「我真沒想到余笙和余然竟然還有這層關係,你說慕寒川會不會早就知道了,不然他為什麼找余笙當他的擋箭牌,看來,他果然還是真的喜歡余然啊,找了余笙,不是更有理由和那邊接觸了嗎?」
方簡問:「你覺得他平時很閒?」
江臨撓了撓頭髮:「也是……可是為什麼呀,我越來越搞不懂了。」
方簡起身:「你的智商完全放在女人身上,搞不懂這些事很正常。」
江臨:「……」
歐陽決搖了搖頭,他現在還在想到底要不要把這件事告訴慕寒川,或者該以怎樣的方式告訴。
這幾人的關係,不好搞啊。
病房裡。
余笙有些抱歉的看著對面的人:「西西,我不是故意要瞞你的,只是這件事,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說。」
周西西坐在病床旁,擺了擺手表示理解:「我們之間別說這些,只是我沒想到你竟然和余然是表姐妹,你媽媽還收養她了那麼多年,不過……既然這樣,那她昨晚在慈善宴會上,為什麼會那樣對你?」
余笙低著頭,沒有回答。
她又對周西西撒謊了,但她沒有辦法,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,她連身邊最親近的人都會欺騙呢。
見她沒說話,周西西也沒有再問下去,她也知道,出了這種事,心裏面最難受的人,也只有餘笙了。
昨晚的那件事,她也通過人脈去打聽了那麼一星半點,說余笙偷東西這點她是絕對不信的,她們認識這麼久了,又怎麼會不了解她的為人?
只是余然的那番話,把她推上了風口浪尖而已。
余然啊余然,她從第一次見到她開始,就知道她心思不簡單。
「西西,這件事,能不要告訴別人嗎?」不知道過了多久,余笙才小聲開口。
「你放心,我也沒有可以告訴的人,不過……方簡知道這件事嗎?」
余笙搖了搖頭:「不知道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