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的腳步頓住。
她不是傻子,又怎會天真地以為,短短的一段時間,慕寒川會愛上她?
可能是日子太久的原因,她竟然忘了,她和慕寒川只是契約婚姻而已,他只是在利用她,那麼他說的那些話,又有幾分可以信。
還有……
如果她沒記錯的話,時覃是盛北琛的人,又怎麼會給他提供資料?
她越來越覺得,慕寒川讓她感到害怕。
歐陽決出來的時候,看見站在門口的余笙,嚇了一跳:「你怎麼在這裡?」
「我……」
「算了,當我沒問過,我走了,你進去吧。」
歐陽決以為她是來找慕寒川的。
余笙也沒有解釋,只是等他走了之後,轉身準備離開,誰知道剛走兩步,就被抓住了手腕,被人拉進了辦公室。
慕寒川將她抵在門上,問:「沒去吃飯?」
她搖了搖頭。
「正好,我也沒吃。」慕寒川說著,正要去牽她的時候,余笙卻抬頭看著他,「我有事跟你說。」
「嗯,說。」
「關於那天的事,我……吃了避孕藥了,我們就當沒有發生過吧,你以後也不要再那樣了,我不想成為你發泄**的需要品。」
慕寒川臉色驟然轉冷,緩緩將她鬆開,看著她的眸光分外複雜:「需要品?在你看來,你只是我發泄**的需要品?」
「是。」余笙臉上的神色有些自嘲,「你從一開始就是在利用我,事情如今,我也沒什麼辦法了,但是,我們的關係僅僅就是利用與被利用就行了,可以嗎?」
「閉嘴!」慕寒川臉色冷峻,她的一言一語如同刻刀一般,狠狠地印刻在心頭,那般清晰,情緒也隨之而暴動,「你認為,有什麼地方能夠讓我去利用的?」
說話間,他握在她手臂上的手加重了力道。
「我很清醒!」余笙緊咬唇瓣,兩手被他的力度所抓疼,卻絲毫沒有掙扎。
慕寒川停下動作,抿著唇注視著隱忍疼痛的余笙不語,心頭那股煩悶感頓時間消失不見,仿佛只是那麼一瞬間。
果然,他的情緒,只有她才能這樣隨意繚亂。
氣氛變得幾分詭異,室內陷入短暫的沉悶。
余笙低下頭,不想再看他臉上那浮現出來的無奈,她怕自己會胡思亂想。
「跟我過來。」慕寒川拉起她的手,走向角落邊擺放沙發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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