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分鐘後,慕寒川重新進入房間,余笙此時背對著房門,明媚的雙眼緩緩閉上。
慕寒川輕手輕腳,縮回到被窩裡,側身擁她入懷。
余笙恍若無知,繼續假裝沉睡。
「怎麼不問我。」
須臾,慕寒川低啞的嗓音傳入耳畔,余笙微怔,倏地睜開眼睛,已經沒法再繼續裝睡,「問什麼呢?」
她突然在想,他是什麼時候發現她早已經醒來?還是,從他進門的那一刻開始,便已經知道?!
慕寒川翻過她的身子,迫使余笙與他面對面,漆黑的夜,他們卻能尋找到對方的雙眸,與之對視。
「不開心?」
「沒有?」
「那是…」
「我無從問起。」
「我給你這個權利。」慕寒川補充,「你可以問我任何問題,而我,也會儘可能地回答你。」
「不是一樣嗎?只要你不高興,還是會不回答。」余笙巧言辯駁,使慕寒川陷入短暫的無語。
這個女人的反應能力,不是一般的快。
慕寒川有時候也不得不佩服。
「問!」慕寒川霸道地命令。
余笙在黑夜中翻個白眼,「我沒興趣知道。」說著她就要側過身去,慕寒川感到極度不爽,一手扣住她的腦袋,一手攬住她纖細的腰身,教她動彈不得,「你一點也不乖。」
「你這是在養寵物嗎?」余笙淡淡譏誚道:「就算是養寵物,也需要調教吧,更何況我完全不懂你。慕總裁,你真沒眼力。」
「伶牙俐齒。」慕寒川扣住她的腦袋迫使她與自己對視,平淡的音線聽不出來起伏,「我今晚見余然了。」
余笙微愣,聽他親口說出來,那感覺愈加不舒服,但她依然沉默,眸子尋找到他如同鷹眸一般凌厲地眸子,等待下文。
「你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麼。」
「沒有。」
慕寒川神色轉冷:「你給你繼父的兩百萬,從哪裡來的。」
余笙皺了皺眉,他怎麼會知道這件事?
看來余然還真是絞盡腦汁,無孔不入,她都說了她會離開,到底還要這樣到什麼時候?
「說話。」
「這是我的私事,我可以選擇不回答。」
慕寒川冷笑:「你到底還有多少我不知道的事。」
余笙毫不畏懼,反問道:「那你呢,你的事我都知道嗎,你總說什麼都可以給我,你除了威脅我之外,還給我什麼了。那好,我問你,余然對於你來說,到底算什麼,這樣跟著一個女人曖昧不清,家裡還養著一個,你不累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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