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寒川的臉色極黑,本來打算發泄的心情一下子跌落谷底,他抬頭,黑眸幽深的看著余笙,一言不發。
讀出他眼中的意思,余笙也知道自己暫時比較安全,笑嘻嘻地說:「要不你去洗個涼水澡?」
余笙指了指病房的淋浴室,意味明顯。
慕寒川瞪她,極度不滿,臉色黑沉,「不去!為什麼有女人還要去沖涼水澡?」
「這裡不方便!」余笙眼角一抽,極度尷尬地回答。
其實她的意思很明顯地表露出來,不是醫院的話,我就跟你好上了?
恩,這個問題很糾結,她也沒去想。
「立刻出院。」慕寒川冷不防地丟出一句,他已經憋了幾天,不想再繼續憋下去。
余笙瞬間石化了,臉紅的已經不想再理他,翻了個身躺在病床上,看著時覃送來的花,不由得心情好了一點。
慕寒川顯然也看到了,走過將花拿出來:「他送的?」
余笙剛要點頭,就見他把花扔在了旁邊的垃圾桶里,她猛地瞪大了眼睛:「你幹嘛呀。」
「他的東西,你都不准收。」
她氣的不行:「那是別人的一番心意,時覃來看病人都知道送花,你呢,帶著一張嘴皮子來的?」
慕寒川太陽穴跳了跳:「你喜歡花?」
「我為什麼不喜歡,我這人特俗,不僅喜歡花,還喜歡錢,怎麼樣,慕總裁是要把我喜歡的都給我嗎?」
「等著。」慕寒川說完後,轉身大步離開。
余笙:「???」
她這樣就把他轟走了?早知道早點用錢把他嚇走的,浪費她這麼多口水。
余笙打了個哈欠,把時覃送的花從垃圾桶里拿了出來,想了一瞬後,放在了窗台上,這樣免得被人糟蹋,還能更好的接受空氣。
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,病房的門突然被人打開。
慕寒川臉色不怎麼好,他緩步走到余笙面前:「給你。」
他從身後拿出一大束玫瑰,花香撲鼻,沁入人心。
余笙滿臉愕然,他是出去給她買花的?這麼晚了,他去哪裡買的?
「喜歡嗎?」慕寒川從余笙驚愕的臉色中看出她的心思,卻還是多此一問,兩手插兜,這個時候,她是不是該感動地鼻涕淚流,然後獻上香吻一個?
余笙下意識的點了點頭,這麼大一束玫瑰,沒有不喜歡的道理,只是,她很奇怪這玫瑰的來源。
「這麼晚,你在哪弄到的?」余笙好奇地問。
「在別的病房拿的。」慕寒川挑唇,神色淡然無奇,仿佛不值一提。
他進去電梯,正好在另外一個樓層看到有人捧著一大束玫瑰進去別的病房,於是他果斷出電梯,跟上那人,然後進入病房,直接甩給人一張支票。
「多少錢?」
「十萬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