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寒川垂眸,眼底的情緒如潭水一般幽深。當看到她眼眶裡閃爍的淚花時,無聲的嘆了一口氣:「告訴我,你在想什麼。」
她搖了搖頭,千言萬語梗在喉頭,卻什麼都說不出來。
「只要你說出來,我都答應了。」他真的累了,即便她現在說她要離開,他也會答應。
余笙咬了咬了唇,望進他漆黑的眸子裡:「慕寒川,你到底喜歡我什麼?我又不漂亮,又沒錢,又沒本事,還總是給你惹麻煩。」
慕寒川答:「我喜歡你不漂亮,沒錢,沒本事,還總是給我惹麻煩。」
「……」她是來跟他說繞口令的嗎?
慕寒川勾唇,再次開口:「你不漂亮就沒人覬覦,只能乖乖待在我身邊你沒錢我就可以正大光明的養你,我掙的錢,全是你的你沒本事就只能依靠我,離開我,你會活不下去至於你總是惹麻煩這點,我也很頭疼,不過我願意給你解決。」
余笙被他這教科書式的表白震驚了,這還是那樣冷言寡慾,不近人情的慕總裁嗎,她是不是走錯片場了?
她不由得撇了撇嘴:「這樣的話,你是不是跟余然說過很多遍了?」
「我只跟你說過。」
慕寒川一直在想,自己到底喜歡她什麼,直到今天,他才知道,他喜歡她的所有,她就是他的餘生。
余笙猶豫了一瞬,最終還是問出了壓箱底的話:「你對余然好,只是因為她是當初你受傷的時候陪在你身邊的人嗎?」
「歐陽決告訴你的?」
「嗯。」余笙似乎有些緊張,試探性的開口,「如果……如果她不是那個人,她對你來說,還重要嗎?」
「為什麼這麼問?」
余笙斂眸:「沒,沒什麼,我就隨口問問。」
她默了一瞬,正想要說他的面已經涼了,重新去給他做一碗的時候,她這才發現自己外套已經被解開,而那隻作祟的手正在解她的襯衣紐扣。
余笙驚慌的握住他的手:「你幹嘛?」
慕寒川微微眯眸,眼底暗潮洶湧:「你說呢。」
隨著話音落下的,是他滾燙的唇舌。
余笙腦子轟的一下炸響,四肢仿佛癱軟,無力招架。
最後的最後,一絲涼風灌進窗戶吹了進來,余笙猛地驚醒,反映過來,面紅耳赤的開口:「別再客廳里……」
慕寒川低頭咬在她胸前,斜斜挑了挑嘴角:「好。」
她倒吸了一口涼氣。
這人……
被放在床上時,儘管余笙知道之後會發生什麼,可想起上次的情景,還是忍不住害怕,身子微微顫抖著。
慕寒川感受到她的害怕,修長的手一寸一寸在她身上遊走,像是安撫,溫柔又纏綿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