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余笙作為肇事者,傷了那麼多人,原本應該付法侓責任,但這麼長時間以來都平平靜靜,她不用想就知道,有人幫她把這件事情擺平了。
而這個人,除了慕寒川,不作他想。
余笙一夜沒睡,慕寒川也一夜沒回臥室。
清早,她聽到腳步聲下樓,想也沒想便跟了下去,就看到慕寒川往外走,她心裡一動,便叫住了他:「慕寒川!」
慕寒川肯定聽到了,他卻腳步未頓頭也沒回,大步朝外走。
余笙急了,想追上他,卻一時沒注意到腳下,衝下樓的時候,一腳踏空,直接從樓梯上滾了下來。幸好她已經快下到一樓了,所幸沒有摔倒哪裡,可身上本來舊傷還在,半天沒爬起來。
她抽著冷氣,撐著地面欲起身,一隻手陡然伸過來,拎著她的衣服將她提起來。
看到慕寒川不善的眸子,她莫名的感到委屈,眼眶頓時一熱:「慕寒川。」
眼淚在她那黑白分明的眸子裡打轉,她眼中有些哀傷,被她這樣望著,慕寒川心頭顫了顫,面無表情的轉身就走。才走了兩步,手臂就被她一把抓住!
她仰著小臉,忐忑的道:「對不起……」
聽到這三個字,慕寒川的火氣剎那間便涌了上來!
他拂開她,看著她踉蹌著後退一臉蒼白驚慌的樣子,他心尖一陣抽痛,但只要一想到余然現在的樣子,那抹尖銳的痛楚便化作怒火,幾乎要將余笙燒死!
「對不起?」他的語氣菲薄而冷漠:「沒有人需要你的道歉,你有這個時間,不如再想想怎麼報復死的快,好徹底逃離我身邊。」
「我……」
慕寒川甩開她,像避著洪水猛獸般迅速消失在她視線里。
余笙背抵著牆,緩緩蹲下……
……
慕寒川坐在車裡,緊握著方向盤,回頭朝見仍然蹲坐在玄關處的女人,他薄唇緊抿成一條直線。
他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,余笙會報復,那種近乎同歸於盡的方式,即便是看著,都令人毛骨悚然。
難道留在他身邊,就那麼讓她難以忍受嗎?
是不是不管怎樣,他都不可留下她?
看著那蜷坐成一團的人,他強行移開視線,開車遠去。
歐陽決正在客廳里訓著歐陽昔昨天這丫頭又跑去打架了,你說她一個女孩子,哪裡來的那麼多力氣,就愛在酒吧追著小流氓打。
歐陽決真是恨鐵不成鋼,罵也罵了,打又捨不得打。
這不,這會兒歐陽昔一副老油條的模樣,比他還不耐煩。擺明了將他的話當成耳旁風,壓根沒往心裡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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