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本來就不該對你抱有任何期待!」他嘴裡說著討厭,卻近乎惡狼般咬在她唇角,粗魯的去撕她的衣服。
余笙卻大力的反抗起來:「討厭我你就滾!不要碰我!你以為你很討人喜歡嗎?我早就恨死你了!」
「恨?很好,終於肯說出心裡話了嗎?」慕寒川雙眸通紅,樣子像是要吃人,僅一隻手就把她雙手固定在頭頂,捏住她的下巴,強行令她承受。
不該這樣的……
余笙聞到血腥味,她下意識狠狠咬下去,手也不知怎麼就掙開了,啪的一聲,落在慕寒川臉上!
脆響聲迴蕩在昏暗的臥室里,兩人都愣住了。
余笙哭道:「你放我走吧,求你了……你慕大少爺要什麼沒有,為什麼要這麼折磨我?」
慕寒川靜靜地,黑暗中只能看清楚一道模糊的身影。
余笙崩潰的哭聲傳開來,無比突兀,那麼悲傷無力……
「……我什麼都不要了,我只求你,放過我好嗎?」
「都是我的錯,我不該出現在你的面前,不該和你扯上任何關係,不該把余然害成那樣自己卻安然無恙……是我的錯,都是我的錯,你想怎麼樣都行,掐死我也好,別再這樣了,我真的……受不了了……」
余笙從來沒這麼難受過,胸口像是要炸開一般,除了哭,她不知道怎麼把那難言的疼痛發泄出去。她所有的驕傲在這個男人面前不值一提,她想努力挺直背脊,想活的自在一些,可是慕寒川總是輕易戳破她的美夢。
從一開始,她就不該去他們之間這種畸形的關係抱有任何期望,沒有期望,何來失望……可一切,還能回到當初嗎?
她做的事情從來沒有後悔過,可是這一次,她後悔了,如果早知道是這樣結局,她當初就該離開。
現在這樣,又是害了誰?
她失聲痛哭,將自己縮成一團,哀求他放過,沒了自尊,也沒了堅持,就算失去所有的尊嚴,也在所不惜。
只要,他能放了她。
不再奢望能與他和平共處,更不會再有那些可笑的期待,就連當初她想要和余然說清楚,留在他身邊的想法,都變成了嘲諷,此刻正張牙舞爪的侵蝕著她、
慕寒川手足無力,就這麼怔怔的坐著……
余笙哭累了,蜷著身子睡了過去。
那么小小的一團落在慕寒川眼裡,心臟處傳來尖銳的疼痛。
他下意識伸出手去,將將觸碰到她,夢中的她狠狠一縮,將自己蜷得更緊!慕寒川手指猛地縮回來,他扯過被子掩住她身體,像躲避著什麼般,大步離去!
……
酒吧里,群魔亂舞。
慕寒川坐在陰暗的角落裡,一杯一杯的灌著酒,沒有半點酒鬼的頹廢。他的身體甚至崩的筆直,一杯杯的仿佛喝的不是酒而是白開水。
可一旁的酒保早就被嚇住了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