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他說話的同時,隱隱還伴隨著音樂的響聲,雖然很小,但還是清晰的傳了過來。
余笙眉毛擰成了個川字,先是對司機報了個地點,繼而才對著手機說道:「沒有啊,我手機……」余笙頓了下,突然想起來昨晚上手機一直在臥室,早上還是慕寒川拿著扔給他的。
「怎麼了?」余笙沒有繼續剛才說下去,而是問道。
時覃挑了挑眉道:「我昨天晚上給你打電話沒人接,再往後打,就是正在通話中,一直到今天早上都是,我以為號碼被你拉黑了。」他還是第一次,一口氣說這麼多無關緊要的話。
「呃……」余笙抿了抿唇,心裡已經猜到了個大概,她緩緩道:「手機摔了,可能出問題了,你找我有什麼事嗎?」
手機摔了,時覃不置可否,真要是手機出問題了,為什麼換了個號就打通了,他眸色深了深,嘴角勾起一抹邪笑,只怕是某人開始緊張了。
他沒有拆穿余笙,而是道:「沒什麼事,就是想問候問候你,今晚有沒有時間一起吃個飯。」
余笙搖了搖頭:「不了,今晚我約了人。」
她掛了電話後然後翻開手機查看黑名單,果然裡面赫然有著時覃三個大字。
她眼角狠狠一抽,這段時間能夠有機會動她手機的人似乎就只有慕寒川了……
這個心思還沒落實,手機便再度響了起來,她額角拂過三條黑線,今天一天要不要這麼多電話。
「有事嗎?」余笙單刀直入。
那邊先是一陣沉默,繼而便聽到慕寒川冷的沒有溫度的聲音:「在哪。」
「路上。」余笙老實回答:「去見歐陽昔。」
「回來。」慕寒川說的不容拒絕。
余笙微微蹙眉:「我已經約好了時間,而且我馬上就到了……」
「余笙,趁我好好跟你說話的時候,給我滾回來。」
「嘟嘟……」
余笙無語的望著被掛斷的電話,眉心深蹙,為什麼他總是這樣從不顧忌別人。
慕寒川下的命令,她也不敢不回去,跟司機說了一聲之後,便給歐陽昔打了個電話,但是電話卻一直沒打通。
余笙不死心的又撥了兩遍,就是冰冷的女聲。
而另外一邊。
一棟別墅書房內。
歐陽決沒有察覺到慕寒川的異樣,自顧自說道:「我家那個野丫頭,是怎麼都管不住的了,他平時就怕你一點。」他嘆了口氣,抬眸:「對了,你們家余笙不是跟那丫頭走的挺近嗎,你回頭讓余笙勸勸她去,她再那樣上竄下跳的,怎麼嫁得出去。」
「慕寒川?」歐陽決說了半天都沒有得到響應,他不由站起身,繞過沙發,上前了幾步,卻看見慕寒川半闔著雙眸,俊逸的臉上除了冰冷再看不出其他,似乎睡著了一般,他眼角狠狠一抽,音量提高了些:「
「慕寒川!你有沒有在聽?」
慕寒川緩緩睜開眸子,眸底幽深,冷冷睨了歐陽昔一眼:「我耳朵沒聾。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