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帥氣的臉龐在昏暗的燈光中顯得更加迷離,而他懷中的自己,笑的是那樣的甜。
以至於臉上的那抹笑,都刺痛了余笙的眼睛。
余笙慌忙將手機收起,鼻尖一酸,只有她自己知道,她有多想念那個男人。
這張照片是有一次慕寒川喝醉時,夜裡她忍不住拍的。
那晚的慕寒川,抱著她始終不肯撒手,她有多麼希望,那一刻,可以永遠停留下去……
曾經,她也生氣的想把這張照片刪掉,可無論如何,刪除鍵都按不下去,後來,她索性也不管了。
余笙吸了吸鼻子,忍住眼角泛起的酸澀,撥通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。
電話一接通,那邊便傳來熟悉的聲音。
「誰啊?這麼晚還給本小姐打電話,不知道我很忙嗎?!」彼時的歐陽昔正在周亦衍別墅前待著,她今日一早得知他離開江城之後,便在這裡待了一整天,就等著他回來,她還真就不信那個邪。
這廝要是不告訴自己余笙在哪,她有的煩他。
反正她平日裡什麼都不多,多的就是時間。
手機里半天沒有聲音,歐陽昔不由蹙起眉,對著電話不耐煩的道:「再不說話我就掛了,老娘忙的很!」
「是我。」半響,余笙終於開了口,聲音裡帶著幾分沙啞。
空氣中有半分的凝滯,緊接著,便是歐陽昔撕心裂肺的聲音:「臥槽,我就說哪個傻這麼晚給我打電話還不說話!余笙,你丫可算想起來我了哈!都這麼長時間了,你連個平安都不跟我報的,有你這麼當朋友的嗎?」
「小昔,我知道是我不對,所以這不是給你打電話了嗎。」余笙整理了思緒,口氣放的輕鬆不少。
歐陽昔席地而坐,嘴上還在罵著:「消失了這麼多天,你以為一個電話就能讓我原諒你嗎?我告訴你啊,沒可能!哼!」
「呃……既然這樣,那我掛了啊。」
「別介啊!」歐陽昔連忙道:「余笙,你可真不夠意思,我還不能抱怨兩句啦。」
「能,你想怎麼抱怨都行,來打我都行。」
「余笙,你肯告訴我你在哪了?」歐陽昔騰地一下站起來,眼睛裡都是興奮的火花。
「下回周亦衍再來的時候,你跟著他一起過來,我跟他說了。」余笙輕聲道,她不敢讓歐陽昔一個人過來,因為她怕被慕寒川發覺。
之所以讓她跟著周亦衍,也是因為相信周亦衍會解決掉不必要的麻煩。
「好,那就這麼說定了。」歐陽昔多日來積壓的負面情緒終於一掃而光,她回頭望了望身後的別墅,既然余笙都發話了,明日一早再來找周亦衍吧。
在這裡守了一天,她渾身都是酸疼的。
「小昔。」余笙緩緩說道:「不要告訴慕寒川。」
那邊有短暫的沉默,繼而便聽到歐陽昔的聲音:「嗯,我知道,但是余笙,你真的打算躲慕哥一輩子嗎?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