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再見。」
別墅外，直升機上。
小五看著住了一段時間的房子，道：「三哥，我們現在要去哪裡？」
「回家了。」周亦衍視線瞥向遠處的的公路上，黑眸微微眯起，這一次過來，收穫不算多，卻也不算少。
慕寒川現在自己的一攤子事都沒處理完，周家那邊，還是再等等吧。
不過他很期待下面見面。
那時候，就是正面交鋒了。
慕寒川等人到的時候，整個別墅外清靜到極點，只能聽到海浪拍打著礁石的聲音。
以及，坐在觀海台上的余笙。
她的頭髮被海風捲起，像是潑了墨一般揚在空中，仿佛下一秒就要不受控制的掙脫什麼。
在看到她的那一瞬間，慕寒川整個心都揪成了一團。
下面的海面波濤洶湧，她怎麼能，怎麼能用那樣一種輕鬆的神情，坐在那裡？
殘陽一點一點湮滅，最終，海天只剩下一點亮光。
余笙收回視線，看著不遠處的男人，輕聲開口：「慕寒川。」
她的聲音仿佛被海水浸染過，沙啞又有些透骨的冰冷。
慕寒川嗓子裡發不出一點聲音，只是捏緊了拳頭，一步一步朝她走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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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65章 到底錯過了多少
看著這一幕，歐陽決揮了揮手，所有的手下停在了原地。
不知道過了多久，慕寒川才找回自己的聲音：「余笙，下來。」
余笙搖了搖頭，伸手理了理自己的頭髮：「你就在那裡別動，我有事想和你說。」
慕寒川腳步頓住，連呼吸都變得輕了幾分：「你說。」
「你喜歡過我嗎？」她看著海面，仿佛漫不經意的問出。
「我愛你。」
聽到他的回答後，余笙的背影像是僵了僵，不過一瞬間就恢復了平靜：「那更好啊，那說明，至少你肯定還是有那麼一點捨不得我死的。慕寒川，如果我死了，你會有一點難過嗎？」
慕寒川緩聲：「你先下來。」
「我最近想了很多事，或許對你而言，我只是你心目中的一顆棋子，一顆為了讓你父親接受余然而產生的替代品，我這個人很自私，我喜歡一樣東西，我就努力的想要得到，但即便我得到了，這個東西卻不僅僅屬於我，那我寧願不要。對待感情，亦然。」
余笙看著遠處緩緩升起的星光，突然覺得有些疲憊。
「慕寒川，你放過我吧，我真的很累，對你來說，余然很重要，而她也那麼喜歡你，你們在一起不是正好合適不過嗎，而我，只是想要一個安穩的生活罷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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