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覃一愣,不過很快便反映過來:「你既然都盛情邀約了,那我肯定是要答應的,不過孤男寡女共處一室,我怕對你名聲……」
「今天我生日。」
歐陽昔為人仗義是有理由的,她早就記好了余笙是哪天的生日,提著蛋糕上門的時候,卻在樓下碰見了慕寒川,腳步一時頓了頓:「慕哥,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
慕寒川神色不變,將菸頭扔進垃圾桶里:「路過。」
「那還是真巧啊,江城這麼大,竟然還能從前妻家的公寓樓下路過。」她特地把前妻和路過這兩個詞,咬的分外重。
慕寒川仍舊沒什麼反映,只是看了她手裡的蛋糕,淡淡道:「她喜歡吃藍莓味的蛋糕。」
歐陽昔像個二傻子似得,下意識開口:「可她現在不能吃藍莓。」
「為什麼。」
「……」她哪裡知道為什麼,只知道有一次和余笙去產檢的醫生,醫生列了一大堆不能吃的,其中就有藍莓。
面對慕寒川的問題,歐陽昔鼓了鼓嘴,道:「跟某些人一樣喜新厭舊唄,以前喜歡,現在不喜歡了。」
對於她的話裡有話,慕寒川沒有多說什麼,淡淡開口:「她很瘦,讓她多吃點。」
歐陽昔想說你不知道自己去說嗎,然而話還沒說出口,他的身影就已經消失在眼前。
造作啊,冤孽啊。
歐陽昔上樓的時候,余笙正在做飯,她本來想說剛在樓下看到慕寒川的事,但只怕說出來會徒增煩惱。
月亮不知不覺升到了空中,時覃晚上還有一個通告,吃完飯之後就走了,而歐陽昔卻始終賴著不走,非要和余笙一起睡覺。
晚上,躺在床上的時候,歐陽昔突然道:「余小笙,我想問你一個問題。」
「問啊。」
「那個,那個周亦衍,他去哪裡了?好像好久都沒看到他了。」
聞言,余笙輕笑了一聲:「你這個問題憋很久了吧?」
歐陽昔撇撇嘴:「才沒有,我就是隨口問問,你也不用回答我,我……」
「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,不過他應該還會回來的。」
不聽她的回答還好,歐陽昔還可以想著哪天能偶遇他,可現在,估計是以後都見不到了吧。
余笙一眼就看出了她的心思,調笑道:「傻丫頭,喜歡就去追啊,之前還和他水火不容的,現在後悔了吧。」
「我才沒有喜歡他,我只是覺得他長得挺好看的,頂多……頂多就是有那麼一點好感。」說著,她又想是想起什麼似得,皺了皺眉,「但是我哥他們說周亦衍來路不明,又把你帶走了,目地肯定不簡單,讓我少和他接觸。」
余笙收回視線,輕聲道:「周亦衍確實有很多秘密,但是他絕對不是個壞人。」
歐陽昔唔了一聲:「我知道。唉,算了,不說了,順其自然吧。」
皎潔的月光逐漸盈滿了整個房間,余笙都快要睡著的時候,突然聽到歐陽昔說了一句:「對了,我聽說今天好像也是余然的生日啊,小笙,你們生日是同一天嗎?」
